牢艾站在飞舟甲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废墟中的景象,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眼前发黑。
他为了赶回来救吕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在金诺面前费尽口舌,討价还价,
最后甚至许下了未来给万宝商行当客卿的承诺,
才总算说动了这位阳神境五重的分行长离开自己的管辖范围,出手相救。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金诺加快速度,
生怕晚上一秒,吕婷就会遭遇不测。
他想像过无数种自己赶到时的场景——
或许是阵法將破未破,他及时出现,与吕婷並肩作战!
或许是吕婷正在苦苦支撑,他如同天神下凡,將她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可他唯独没想过眼前这种!
那个穿著洗得发白青衫的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被吕婷那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吕婷竟然对別的男人如此亲近!
这可是他都没有享受到过的待遇啊!
自己拼死拼活地赶来,
看到的却是吕婷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一种被背叛、被摘了桃子的巨大憋屈和愤怒,
瞬间淹没了牢艾的理智。
“混蛋!放开吕婷!”
他几乎是吼著说出这话。
身形一闪就从飞舟上跳下,落在了吕婷和林白面前,
眼神像是要喷火。
吕婷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了一跳,
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著“张辰”。
她脸上“唰”地一下就红了,
连忙鬆开了手,將林白轻轻扶稳,
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牢艾:
“牢…牢艾?你…你怎么来了?”
她这略带心虚的反应,
像一把刀子般扎进了牢艾心里。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们俩估计都亲上了吧!”
牢艾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道:
“他是谁?!你们俩抱在一起干什么?!”
声音中流露出满满的敌意,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林白心里冷笑,面上却皱起了眉头,
语气带著明显的不爽,看向吕婷:
“吕道友,这位是……你的道侣?”
他特意把“道侣”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些。
“不是!”
吕婷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否认,
语气带著一丝急切,生怕林白误会。
“我们只是同门关係而已!牢艾,你说话注意点!”
同时,林白这话,也让吕婷也意识到自己和牢艾的关係並没有那么亲密,
自己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关係?
牢艾凭什么这么吼自己?
“咔嚓!”
牢艾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同门关係?
仅仅是同门关係?
只是同门关係吗?
那吕婷为了在婚礼上护住自己,公然威胁百里屠,
为了带走自己,不惜拼著反噬,自爆了两柄灵阶上品法剑。
还有五天前,吕婷將唯一一张小千里遁符给了他,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