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升实力,这点付出算什么!”
吕婷紧紧握住了背后的赤火剑剑柄,指尖都有些发白了。
“那……师姐你確定要这么做?”
劳艾心中狂喜,
但脸上却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確定!来吧!”
吕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著劳艾,
將赤火剑从背后取下,握在手中,
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劳艾看著眼前这具身著宽鬆衣袍,却依然难掩窈窕的背影,
嗅到那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心头一阵火热。
他按捺住激动,缓缓走上前,
准备开始他的“贴身教学”。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手,
准备从后面环住吕婷的腰肢,
握住她持剑的手时——
轰!
突然,一阵极速的破空声如惊雷般在他们头顶炸响!
只见一艘通体漆黑,繚绕著浓鬱黑气的飞舟,
从他们飞舟的上方疾驰而过,
速度快得惊人。
那飞舟带起的强大气流,瞬间扰乱了两人的飞舟的稳定。
“嗡——!”
飞舟猛地摇晃起来。
“啊!”
吕婷的脚下不稳,
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飞舟船舷。
正准备开始指导的牢艾更是差点被甩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飞舟的另一边,
仓皇之下抓住了地上的凸起才稳住身形。
“他妈的!谁啊?瞎了吗?会不会开飞舟!”
劳艾愤怒不已,忍不住破口大骂。
眼看就要得手的好事,居然被这么打断了!
他骂完,看向吕婷那里,
却发现她並没有理会飞舟的晃动,
而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艘黑色飞舟消失的方向,
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她双手用力扶著船舷,身子微微向后弓起,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
將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咕咚!”
劳艾看得口乾舌燥,咽了口唾沫。
眼见吕婷似乎被那飞舟吸引了注意力,
他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躡手躡脚地走上前,几乎要贴到吕婷背后,
一只手悄悄抬起,想要搭上她的肩膀……
“啊!”
吕婷此刻正紧绷著神经,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
她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以她阴神境的修为,
即便未尽全力,但威力依旧不小。
“砰!”
“哎呦!”
劳艾根本没料到吕婷反应这么大,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再次砸在了飞舟的另一头,疼得他直叫唤。
“师弟?!”
吕婷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
见是劳艾躺在地上,顿时慌了神,
连忙跑过去將他扶起,
“对不起,对不起!师弟,你没事吧?”
“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感觉到有人从背后靠近,还以为……”
“没……没事,师姐,我没事。”
劳艾捂著被拍瘪的胸口,强挤出一丝笑容。
“师弟,你……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突然从背后靠近我,我刚好开了灵识,还以为是敌人呢!”
吕婷有些埋怨地说道。
劳艾心里那个憋屈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师姐,不是你让我……手把手教你剑意的吗?”
“我正要开始呢……”
吕婷这才想起来,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支支吾吾地道:
“呃……这个……师弟,剑意的事,恐怕得往后放一放了。”
她指著黑色飞舟消失的方向,语气带著些许严肃:
“我刚才看清楚了,那艘飞舟上的气息,绝对是幽冥殿的人!”
“而且看那飞舟的速度,在幽冥殿內地位恐怕不低!”
“他们如此大胆地闯入我凌霄剑阁的势力范围,定然有所图谋!”
“我们必须立刻將此事上报宗门,然后想办法查清楚他们的目的!”
“幽冥殿?”
劳艾一愣,还想挽救一下,
“这……没这么严重吧!会不会是师姐看错了!”
“绝不会错!”
吕婷语气篤定地打断了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恨意,
“我爹娘当年……就是陨落在幽冥殿一个叛逃弟子手中!”
“我对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此事关係重大,必须立刻上报!”
说罢,她转身匆匆进入飞舟內部的舱室,
去取用於远距离传讯的法器,准备联繫宗门。
牢艾看著吕婷匆匆离去的背影,
又摸了摸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內心鬱闷地简直要吐血。
“该死的!该死的幽冥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我的好事!”
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船舷上,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幽冥殿……你们这群狗杂碎!最好別落在我劳艾手里,否则,我定要你们好看!”
他望著黑色飞舟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
……
另一边,
林白已经凭藉著【化凡】神通,
潜入了高手如云的苏家,
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苏婉清的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