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苦修三十年也不过精通而已,这么一对比,感觉这三十年都修炼到狗身上了!”
然而,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白亲传这也太狠了吧,这一剑直接就把人重伤了,他就不能点到为止吗?”
“是啊,此人的实力我知道,本来有机会爭名额的,现在重伤,彻底没戏了。”
“走吧走吧,咱们去看其他擂台吧,本来还想与亲传弟子切磋一番,现在看来还是免了!”
……
后续还有几个头铁的弟子上台挑战,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重伤败退。
如此一来,一號擂台旁挑战的人数便大幅减少。
白宏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高台之上,
林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不过,
他並不像台下那些观眾那样认为白宏狠辣,
相反,
他认为对方做得很对。
那锤修虽然伤势骇人,
但剑剑避开要害,既不致命,也不伤根基。
白宏的意图很明显——
杀鸡儆猴!
半个时辰內无人挑战,他便能够轻鬆晋级。
若是不展现自己的狠辣,震慑住其余挑战者,
一旦被台下弟子进行车轮战,如何才能守擂5个时辰?
尤其是那些目的不是挑战,单纯是切磋的人,
和他们打纯粹浪费精力。
况且,
白宏事先也已经提醒过了,
那锤修自討苦吃,怪得了谁?
林白摇了摇头,
將目光看向了其他擂台,寻找叶凡的身影。
然而,
就在这时——
一號擂台边上,
突然响起一道正义凛然的声音:
“呵呵,不过是一场选拔而已,
白宏师兄竟然对同门出手如此狠辣,
这倒是让在下有些看不过去了。”
话音未落,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谁啊?胆子竟然这么大!这话不是对白宏师兄的挑衅吗?”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可是亲传弟子,他是不想活了吗?”
却见,
人群缓缓分开,
一名白袍青年负手而立。
他头戴兜帽,剑袍飘然,
浑身气息毫不遮掩——
聚气三重!
在场眾人顿时脸色骤变。
本以为对方是什么实力相当的狠角色,
结果……
就这?
一个聚气三重竟然也敢公然与亲传弟子叫板?
就连闭目调息的白宏也睁开了眼,
目光如剑,冷冷锁定对方。
“聚气三重?”
“呵!”
白宏冷笑,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认错,我可以当你没说过!”
眾人屏息,
心想这白袍青年估计是一时衝动,也该见好就收了。
谁知——
“我为何要道歉?”
白袍青年理直气壮,
“你的所作所为在场眾人都有目共睹,我难道说错了吗?”
轰!
一时间,全场譁然!
一个聚气三重的弟子竟敢公然挑衅亲传弟子两次!
眾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疑问:
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难道不怕死吗?
而台上听到此话的白宏,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錚!”
他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白袍青年!
“你,是何人?”
白袍青年却依旧负手而立,语气淡然:
“不过是个……看不惯尔等行径的路人罢了!”
“叶凡!你装尼玛呢!”
突然,
一声怒喝从高台上传来,
如惊雷炸响,震得全场耳膜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