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心线！是枯心线！”
“当初我太爷爷就是中了这毒！”
“一旦中毒，修为会不断流失，后颈还会浮现血线。”
“等血线蔓延到心臟，就会修为散尽，毒发身亡！”
台下，一名弟子惊恐地大喊。
“什么！林白师兄真中了此毒？那怎么解毒呢？”
“听说这是修仙柳家的不传之秘，想要解药必须去柳家求药！”
“拉倒吧！连凝元境长老过去，不付出足够的代价都拿不到解药。”
……
中了此毒，
几乎等於断了仙途，
普通修士根本无解。
除非宗门愿意出面……
想到这里，
眾人心中一沉，
看向林白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叶凡时，
先前的嘲讽早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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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用这种毒，太下作了！”
“打不过认输不行吗？生死台又不是非得死人！”
“就是！简直丧心病狂！”
……
一时间，
连林白身旁的王长老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蚀灵枯心散，
他了解的自然要比这些弟子多得多——
比如，此毒被柳家严格限制售卖，
只有在拍卖会上才会出现！
又比如，柳家曾把大小姐柳青送入五行宗修炼，
目前是丹鼎峰峰主的亲传弟子……
王长老脸色阴沉，死死盯著叶凡：
“叶凡，你作何解释？！”
然而，叶凡丝毫不惧，目光如炬，沉声道：
“我不需要解释，这毒不是我下的，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证明！”
“什么？”
“这……”
见他底气十足，
台下弟子纷纷动摇。
难道……真冤枉他了？
“呵呵！”
林白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
確实不是他动的手，
可这不代表他不知情啊！
“叶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首先，我林白素来与人为善，別人没必要害我，”
“从始至终，我中毒只对你一个人有利！”
“其次……”
林白语气陡然一厉：
“下毒，可未必需要自己动手！”
叶凡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对策：
“我……”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白打断，
“你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简单！”
“你就立下天道誓言！
说你在今天登台前，对我身中蚀灵枯心散一事毫不知情就行了！”
“你！”
叶凡话头一滯。
他本来想利用天道誓言，
证明林白中毒一事不是他指使的，
从而摆脱干係。
可没想到，
林白竟然让他证明不知情？
见叶凡犹豫，
林白嘴角微扬。
他就是通过人生剧本看到叶凡事先知情，
才让他立下如此刁钻的誓言。
“叶凡师弟，赶快立誓啊！”
“只要你立下以后，我立马向你道歉，並且这场比斗我直接认输！”
“如何？”
林白眼中满是戏謔。
身旁的王长老也是点了点头，觉得合理：
“叶凡，你赶快立誓吧！”
“下毒一事太过恶劣，若是和你无关，你就赶快证明。”
围观的弟子们也是催促道：
“林师兄都退让了，你还磨蹭什么？”
“对啊，该不会真是你指使的，所以你不敢立吧？”
“我猜很有可能，毕竟连长老都没法毫无理由的塞人进內门。
以他的背景，搞到一份蚀灵枯心散，安排人投放应该很轻鬆吧？”
……
叶凡的脸色不断变换。
內心暗骂柳青蠢货！
以他淬体十重的实力，
本就力敌聚气二重，
再加上他的无双神脉，
就是聚气后期他都有一战之力！
哪里需要动用下毒这种骯脏手段？
“叶凡，立誓！”
见叶凡如此反应，
王长老的眼神逐渐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