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反手握住。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放鬆下来，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闭上眼，靠在林州肩头，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帐篷內，三个人静静躺著。
左边是林婉清，右边是莫有雪。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將他夹在中间。
林州看著帐篷顶，听著两道轻柔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种感觉……
似乎也不错。
半夜。
林州睡得並不沉。
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即使在最安全的环境里，也保持著三分警惕。
迷迷糊糊间，他察觉到胸口有些异样。
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他胸膛上，温热，富有弹性，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他睁开眼。
低头看去。
林婉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他身上，半边身子压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轻柔而均匀。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掛在他身上。
那两团柔软，正紧紧地贴著他的胸膛。
林州沉默了三秒。
他侧头看向右边，莫有雪睡得正香，背对著他们，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再低头看向怀里的林婉清。
她穿著单薄的贴身衣物，身体的曲线隔著薄薄的一层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脸靠得很近，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吐出的热气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林州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伸出手，本想將她轻轻放回原位。
但手刚碰到她的腰，林婉清忽然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林州……”
声音软糯，带著睡梦中的慵懒。
林州的手僵在那里。
她不是醒著的。
但她的身体，比醒著的时候更加诚实。
林州低头看著她。
昏暗的帐篷里，她的脸泛著一层淡淡的粉色，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著他的衣襟，手指微微用力。
林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他轻轻翻了个身，將她压在身下。
林婉清被这动作惊醒，睁开眼，朦朧中对上林州深邃的目光。
她愣了一秒，隨即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想开口。
林州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隨即缓缓闭上，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帐篷內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
林州的手探入她的衣摆，触到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贴近他。
就在这关键时刻。
右边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莫有雪翻了个身，嘟囔道：“唔……別吵……”
林州的动作顿住。
林婉清也瞬间僵住，屏住呼吸，看向右边。
莫有雪翻了个身，背对著他们，继续呼呼大睡，鼾声依旧均匀。
两人对视一眼。
林婉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州嘴角微微勾起，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继续？”
林婉清咬著唇，目光躲闪，却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帐篷外，风雪呼啸。
帐篷內，春意正浓。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黑暗中，隱约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压抑到极致的轻吟。
左边，两道身影交叠。
右边，莫有雪睡得香甜，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