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乌菟还那么小,正是享受家人宠爱的年纪。
理查现在一只手,仍然能握住小傢伙的脚,这种感觉就和他握住乌菟两岁时乱动的脚丫,是一样的。
软软的,小小的。
脆弱到如同花卉一般。
都是他需要用一生的性命去守护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理查此时,也和温斯顿的想法不谋而合:
要是小傢伙不会长大就好了,要是自己能守护乌菟一辈子就好了。
理查的表情变得很不好看,他还想念叨一下小傢伙,可是低下头,就发现乌菟已经睡得打起了小鼾,泪水糊满理查的西装一角。
究竟是多累啊?
连身上的疼痛都无法叫醒他。
理查正要抱著小傢伙回房间,转头便发现了不知道在角落站了多久的温斯顿。
理查:……
理查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是没招了。
他也不知道温斯顿听了多少,只能维持著表面上的稳重,將小傢伙交了出去。
谁知小傢伙一感觉到爸爸的气息,就立刻抱著理查的手臂,非要一头栽进理查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他醒了都还要装睡,就是因为担心爸爸看见他身上的伤。
而且小傢伙也不確定,爸爸会不会因此生气。
可是当他半天没等到动静,掀起眼皮偷看的时候,就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爸爸怀里。
理查消失得很快。
幼崽被温斯顿捧起脸,那阴暗的眼神,目不转睛盯著幼崽,像是盯著什么需要他偏执一生的东西。
之前给他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的,还是赛勒斯。
乌菟恐怕是忘记了,不管是赛勒斯、理查,还是温斯顿,他们可都是一家人,拥有一脉相承的偏执。
温斯顿冷声道:
“减少你的运动量,好好休息,不然你就会被禁足,以后再也没办法滑冰。”
温斯顿说完,就鬆开手,直接离开了。
看来爸爸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他的唯一底线就是看不得幼崽受伤。
乌菟嚇得不行,立刻起来追著爸爸的脚跟。
可是当他太慌乱,腿也没什么力气,一下摔倒的时候,温斯顿都没有停顿。
小傢伙立刻爬起来,呜呜哭著,这种被家人抗拒的感觉像是脚一下踩空,恐惧一下子蔓延了上来。
他啪嗒啪嗒抢先温斯顿一步,进了温斯顿的房间,上了爸爸的床,抱著爸爸的被子哭到哽咽:
“你不要丟下我,你不能丟下我……!!”
温斯顿看小傢伙汪汪大哭,几乎哭到撅过去,就知道小傢伙误会了。
可是此时的乌菟像是圈地盘的小狗,以为收押了温斯顿的“家当”,爸爸就不会拋弃他。
真是可爱得要命。
温斯顿无奈,想要去哄小傢伙,反而被乌菟误会,他死死护著怀里的被子,不让温斯顿碰:
“你的宝贝在我手上,你不能把我丟掉!”
温斯顿闻言,扶著额头笑了。
乌菟恐怕对他的宝贝倒是什么,不是很清楚。
但是温斯顿还是愿意纵容这样朝他张牙舞爪的幼崽:
“好吧,都听你的。”
“小殿下,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