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关灯
护眼
第三十三章 琴韵之道!妆檯秋思!(5K5求追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列位看官,且说方若此言一出,客栈大堂之內,一时间寂静无声。

烟雨剑楼一眾弟子,个个杵在原地,瞠目结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们瞧著地上剑痕,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方若云,素来性如烈火、最是护短,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更是將烟雨剑楼门规看得比自个性命还重。

怎的今日倒像是中了邪一般,为了一个才识几日的男子,便与同门反目成仇?

莫不成真是她身后那姓陈的小子,背地里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要说眾人里头,心下最不是滋味的,还得是那谢良才。

他自打跨入师门起,端的是拿方若云当尊长敬著。

眼瞧著师姐挥下决绝一剑之后,竟是连手中青鸞都快要握不住了。

眼中更是噙满泪水,一颗颗晶莹泪珠儿止不住地打转。

却被她死死咬著牙,强忍著没叫它滴落下来。

那副倔强又无助的模样,当真是瞧得人心头髮酸。

唉,师姐啊师姐,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谢良才心中长嘆一声,终究是不忍再多加苛责。

只当是师姐一时受了奸人矇骗,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却说陈墨將这一切瞧在眼里,心中早已是明镜儿似的。

他乃是局外之人,又通晓前因后果。

自然是將这其中弯弯绕绕,看得一清二楚。

这方若云乃是金粹道体,其人便如其剑,锋锐无匹,寧折不弯。

廿载所信,皆是烟雨剑楼门规:不滥杀、不包庇、不违心。

此番下山,本是抱著为同门报仇、正道除魔的念头而来。

岂料万魂幡铁证在前,心心念念要护的杨云舟,原是炼魂作恶的魔头。

她所坚守的“正道”亦是顷刻间轰然倒塌。

这等执拗之人,一旦信念崩毁,其痛苦与迷惘,非外人所能想像。

方若云此刻选择与同门割裂,將剑锋转向昔日袍泽。

看似疯癲,实则是她这般性子最直白的做法。

忽的,陈墨眼见烟雨剑楼眾人又要鼓譟起来。

他冷哼一声,金丹中期的磅礴威压轰然释放。

衣袂无风自动,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他也不多言,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诸位,请回吧,看在方姑娘昔日与你们同门一场的份上,我便不动手。”

“若是再在此处纠缠,莫怪我不给方姑娘面子。”

这话一出,眾弟子顿时脸色发白。

先前只知陈墨修为不低,却没料到已是金丹境界。

这等修为,要收拾他们这群筑基初期的弟子,简直易如反掌。

见状,谢良才已是哭丧著一张脸,拦在一眾怒不可遏的师兄弟们身前。

“诸位师兄师弟!都冷静些!”

“方师姐她……定不是有心要背叛师门的!”

方若云却是充耳不闻,只呆呆地望著地上剑痕,双目无神。

那刘铁山见状,哪里还会客气?

当即便把眼一瞪,扯著嗓子喝道:

“反了!反了!都他娘的反了!”

“莫不是真当本官是吃素的不成!”

“来人!都给老子拿下!”

他一声令下,身后那帮官差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烟雨剑楼弟子虽说人多势重,可到底是不敢与官府公然作对。

一时间,竟是被逼得节节败退。

眼看著一场混战便要上演,忽见谢良才噗通一声,朝著眾人跪了下来。

“诸位师兄师弟!我求求你们了!都住手罢!”

他一个七尺男儿,竟是涕泪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咱们回剑楼去罢……此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他深知方若云今日既已做出这等决绝之事,便断无回头可能。

若是再在此处纠缠下去,只怕真要闹到血溅五步、同门相残的地步了。

眾人见他如此,也是心下不忍,手中的剑,便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谢良才见状,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深深地看了方若云一眼。

临了,却是转过头,对著陈墨说道:

“还请……还请阁下,日后多照看我师姐几分……”

说罢,他便再也不看眾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栈。

“还愣著做甚?都滚,都给老子滚!”

刘铁山见状,又在一旁帮腔呵斥。

一干烟雨剑楼弟子虽心有不甘,但大势已去,也只得恨恨地瞪了陈墨一眼。

皆是收了剑,灰溜溜地跑了。

隨即,陈墨朝刘铁山微微頷首。

刘都尉是何等人精,当即便会意,嘿嘿一笑,拱手道:

“陈公子,那……下官也就不叨扰您了,若有差遣,儘管吩咐!”

说罢,便也带著手下人,风风火火地去了。

一时之间,客栈大堂便只剩下陈墨並著二女。

忽的,只听得“噹啷”一声脆响。

却是方若云再也支撑不住,青鸞宝剑脱手坠地。

她整个人亦是摇摇欲坠,素来明艷的脸上,只剩下惨白一片。

她自幼便拜入烟雨剑楼。

师父待她如亲女,师兄弟们虽敬她畏她,却也实打实地將她当作家人。

烟雨剑楼,便是她的家。

可如今,家没了。

这茫茫九州,她又能去往何方?

方若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要朝著地上倒去。

先前一直与她针锋相对的寧夕瑶,见到这等景象,也不由得怔住了。

本是想再开口讥讽几句,可瞧著方若云的可怜模样,心里头竟也生出一丝不忍。

她竟是上前一步,想要將其扶住。

只是,陈墨的手却是比她更快。

他先侧过身,对著寧夕瑶温声说道:

“瑶儿,今日之事牵连甚多,方姑娘此刻心神大乱,怕是连自己都没理清头绪。”

“我与她单独说会话,把杨云舟的前因后果都捋顺了,也好彻底了结此事,免得日后再横生枝节。”

“你且在大堂稍候片刻,我很快便出来。”

寧夕瑶闻言,捏了捏袖角,只点了点头,轻声道:

“嗯……你也莫要太过苛责她,她今日弃了师门,已是够苦的了。”

陈墨应了声“我晓得”,这才转回身,稳稳托住方若云腰肢。

方若云身子一颤,却並未挣扎,轻轻靠在他臂弯里。

“方姑娘,我有些话想与你说,”陈墨的声音放得轻柔无比,“咱们进房里谈,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说罢,他也不待回应,便拉著她一路搀扶著进了自个儿臥房。

……

房內陈设简单,只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並著一张收拾得乾净的木板床。

陈墨方才將她扶到床沿坐下,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

方若云身子一软,竟是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慌乱之中,从她怀里骨碌碌滚落出一支玲瓏玉簫来,掉在地上。

她浑身一颤,空洞无神的眸子这才渐渐聚起一丝光亮。

“这簫……还是师父当年亲手给我的……”

“说我性子急,吹簫能磨心性……如今连磨心性的地方都没了……”

她低下头瞧著地上玉簫,又瞧了瞧这陌生屋子,脸上满是茫然。

一阵寒意袭来,也不知是身上冷,还是心里头冷。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娇小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这般无助可怜,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仗剑当空的烟雨剑楼大师姐的风采?

倒像个迷了路,寻不见家的小女孩儿。

隨著她神智稍稍清醒,一股子黑气,竟从她的七窍之中溢出。

这黑气阴冷至极,却又与寧夕瑶因爱生恨的“怨情煞”大不相同。

怨气里头没半分情爱纠葛,全是对自己身世、命运的怨懟愤恨。

她方若云,生来便是金粹道体,命格孤煞,剋死生母。

自幼便被视为不祥之人,若非师父怜悯,收入烟雨剑楼,只怕早已是荒郊野外的一堆白骨。

烟雨剑楼便她唯一的归宿,可如今……

陈墨將这一切瞧在眼里,却並不言语。

他晓得,这世间女子,便如那园子里的花儿,各有各的脾性。

这方若云,便是一株雪中寒梅,性子孤傲,骨子里却脆得很。

她心中那股子怨气,堵著、憋著。

若不寻个由头髮散出来,只怕要鬱结成疾,毁了道基。

强行劝慰,不过是火上浇油。

念及至此,陈墨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支玲瓏玉簫。

他將玉簫凑到唇边,试了试音。

“方姑娘,这支玉簫,瞧著该是你入门时师父所赠吧?”

“烟雨剑楼『剑簫双修』,簫音便是心声,你心里头压著的苦,不妨借它,说与我听。”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在群星重启大远征 斗破:韩立穿萧炎,莽道变苟道! 少儿频道入侵现实 二周目,被辜负的仙子们黑化了 从龙珠归来的我当上火影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偶像顶级守护 NBA:攻防一体 蜀山玄真道君 我的天书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