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末身前站著李儒、王方还有张绣以及其他数十员军中將领。
王方与李儒撤兵的时候,李儒还好,撤得及时並未有什么大的损失,只是守城的时候死伤了约莫千人,剩下八千余人。
但王方却是撤的匆忙被韩遂发觉,最后损失了两千兵马这才撤回郿坞,再加上守城损失的一千余人,剩下六千多人。
如今郿坞之中加上刘末的一万两千兵马,一共有两万七千余人。
李儒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如今马腾韩遂合兵一处,郿坞距长安两百五十余里,又无险可守,形势危矣!”
见李儒这么说,刘末不由得笑了起来。
“无妨,他若不合兵一处,此计反倒不成。”
李儒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问刘末的计谋是什么。
然而刘末却是並不说计,只是让士卒歇息。
一路疾驰士卒必然疲惫不堪,现在还不需要有什么行动。
马腾和韩遂还有两日才会至郿坞,有的是时间休整。
李儒见刘末这么说,狐疑的便走了下去。
李儒下去之后吃喝一番,这才倒在床上休憩,一觉睡到第二天。
精神恢復一些之后,李儒便赶忙巡查郿坞之中的守城设备与器械。
然而当李儒巡视了一圈之后却发现刘末什么守城器械也没有,甚至於连最基本的滚木石都没有准备。
赶忙就要跑去见刘末,然而在路过郿坞仓库的时候,却发现新军正在往马背上绑口袋。
不断的將董卓囤积下来的金银器血放入口袋之中,然后將口袋装在马背上。
见到这一幕李儒感觉天都塌了。
原本以为刘末有什么妙计,却没有想到刘末的妙计竟然是带著金银跑路。
是的,若是想要守郿坞,守城器械必不可少。
既然没有准备,那必然是不想守城的。
而刘末训练的新军乃是他的嫡系,他只让新军来此装金银,这不是想要跑路又是什么?
糊涂啊!
刘末精明了这么久,怎么就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郿坞一旦失守,长安必然被围,长安一旦被围,函谷关也岌岌可危。
关隘这玩意他是只能防一面的,无法防住两面的。
到时候贾詡被马腾和郭太內外夹击,他会给你死守函谷关吗?
不好意思,他当天晚上就会出现在郭太的面前,將函谷关献给郭太。
到时候长安內外交困,如何可守?
李儒心急如焚,赶忙就要去找刘末,然而就在这时却发现刘末就在自己身后。
刘末上前拿起一个金子做的酒壶,在手上掂量了两下,然后开口道。
“怎么?文优也想要?”
然后將酒壶递给了李儒。
“拿去。”
李儒看著刘末递来的酒壶,愣了片刻之后便將酒壶接了过来。
刘末见李儒接过去了,顿时哈哈大笑的走了。
李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接这个酒壶,但心中的焦急却是放鬆了一些。
就在刘末与李儒打趣的时候,一名士卒跑了过来道。
“报!马腾韩遂於距此地二十里外扎营。”
刘末听罢之后,转头便登上了城墙,朝著远处看去。
只见马腾韩遂大军加起来十五万大军遮天蔽日,行走之时声如雷霆。
只是虽然声势浩大,但其中近八成都是异族,而且行军之时乱糟糟的一片,看著这一幕,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我计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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