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水爪星人嘴角努力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一副卑微又滑稽的模样。
云諫神色平静,无视了它的討饶,直接问道:“地狱豚主与和机械魔鬼的活动区域都在哪里?”
加百列站在一旁,圣光隱现,纯净的气息让水爪星人本能地感到不適,缩了缩脖子。
“地、地狱豚主……就在这片锈铁林后面的那个豚头堡里!”水爪星人不敢隱瞒,短小的爪子指向巢穴深处一个方向,忙不迭地回答。
“机械魔鬼……它的地盘在齿轮深渊,离这里比较远……”
“带路,先去豚头堡。”云諫言简意賅。
在水爪星人连滚带爬的带领下,云諫与加百列很快穿越了这片由锈蚀金属构成的复杂区域。
沿途遇到的一些零散囚徒,感受到云諫身上刻意散发的威压,全都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不多时,一座由无数石头堆砌挖空的堡垒出现在两人面前,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囂和一种仿佛醉酒般的嚎叫。
云諫身上毫不掩饰的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豚头堡的喧囂。
“炎黄云諫前来拜访无忧前辈,希望地狱豚主行个方便,让我见无忧前辈一面!”
云諫的声音在豚头堡迴荡,不多时一道身影从豚头堡走出,赫然是地狱豚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它的话还未说完,隱藏在一旁的加百列猛然窜了出来,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法印,口中吟诵出晦涩的音节,周身圣光瞬间变得炽烈而纯粹!
禁术·暗六方体!
六面巨大纯粹由能量构成的壁垒凭空出现,瞬间合拢,形成一个標准的立方体空间,將地狱豚主彻底封困在內!
立方体表面符文流转,散发出隔绝空间、镇压一切的强大力量。
从外部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隱约能听到內部传来地狱豚主愤怒的咆哮!
云諫並指如剑,遥指苍穹,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浩瀚縹緲,无数星辰的虚影在他头顶的虚空中浮现、匯聚!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色彩与形態的剑气,在他指尖凝聚,周围空间呈现出细微的扭曲与摺叠。
天枢·乾元!
云諫剑指一点,那道蕴含著星辰生灭、天道运行至理的剑气,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剧烈震颤的暗六方体!
“不——!!!”
暗六方体內,地狱豚主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怒吼,悲鸣戛然而止。
下一刻,整个暗六方体空间,连同內部的地狱豚主,仿佛被无形的巨力从內部绞杀、碾压!
暗影壁垒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瓦解,消散於无形。
原地只留下地狱豚主的尸体,与它的武器太虚剑。
那太虚长剑造型古朴,剑身修长,通体流转著暗沉的光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云諫將地狱豚主炼化,但留下了耳朵,隨后把剑拾起。
太虚剑重三千三百三十三斤,乃是地狱豚主命人在这废星层收集了三十三种异铁,经过三十三年打造而成!
放在外界,怎么说也是一柄真·神器。
“剑不错,暂且用著。”云諫隨手挽了个剑花,剑气撕裂空气,发出锐啸。
隨后,云他的目光扫向那些从豚头堡中探头探脑已被嚇破胆的豚头族嘍囉,神念一斩,尽数消灭。
让加百列暂且恢復休息,云諫迈入了豚头堡,穿过几条幽深的通道,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標!
一座巨大的天然洞窟中央,形似一个巨大酒葫芦的山体下,一道身影被“束缚”在那里。
那是一位老人,长发如墨,垂至地面,面容被散乱的长髮遮掩大半,依稀可见其轮廓英挺,却带著经年累月的沧桑与疲惫。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浅色长袍,腰间隨意繫著布带,双手被几条看似沉重、铭刻著符文的黑色铁链锁住,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背后的葫芦山中。
令人奇异的是,他虽然被锁,但姿態却颇为閒適,甚至带著几分玩世不恭。
感受到云諫的靠近,他缓缓抬起头,透过髮丝的缝隙打量来人。
就在这时,那长发老者似乎想换个姿势,微微一动。
“哗啦……”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一条锁链,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竟然直接从手腕上滑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无忧前辈要来些酒菜吗?”云諫在老者身前坐下,拿出一坛在地狱囚牢外特意准备的陈年佳酿,“这是那位小豚子的猪耳朵,我简单烧制了一番,看看是否合您的胃口?”
“这兰陵酒,竟然有养魂之效……”无忧品尝过地狱豚主的猪耳后,仰头豪饮,疯癲的意识竟然清醒了几分。
“唉……美味的小豚子,竟然就这么死了,只剩下一对耳朵,还真是浪费……话说炎黄的后生,现在是什么朝代了?”
“硬要说的话,应该算是人民的朝代,我是这一代炎黄守护之一,”云諫为无忧添酒,“您那诗仙剑决,可否传於我?”
“你这后生,实力已经不弱於我了,差的应当只是一份对意境的感悟……”无忧上下打量著云諫,扔给他了一本秘籍。
“罢了,这本书是老夫对於武道的一些见解,你且好好学吧,不懂的地方拿来问我。”
“那您老先喝著,等我去將这地狱囚牢中的霸主都宰了,再带您回炎黄看看,切莫再用心法。”云諫拿到秘籍,对无忧行了一礼,留下祭神旗与些许酒菜。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无忧目送云諫离开,痛饮美酒。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好酒,当真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