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暂不清楚,想来隨著他血统的攀升,能够刻印的言灵也会隨之增多。
二阶·4倍速
夏弥的身影在极速中诡异地一折,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z字型轨跡,绕过云諫的格挡,削向他的脖颈!同时,她的左拳蕴含著力道,轰向云諫的腹部。
三阶·8倍速!
速度再次激增!
场边观战的白泽队员们屏住了呼吸,在这种恐怖的速度下,夏弥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威胁。
云諫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如夏弥那般迅若鬼魅,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用手臂、手肘等部位,精准地格开夏弥的进攻。
一击不中,夏弥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滯,藉助“剎那”带来的超高机动性,她的移动轨跡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左侧,时而闪至右侧。
刺、削、划、抹……简单的匕首技法,在这种速度的加持下,变得极度危险!
而云諫则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穿梭的扁舟,看似惊险,却始终沉稳,完全看穿了夏弥的攻击路线。
四阶·16倍速!
夏弥的速度再次飆升!
她的身影几乎化作了一道真正的流光,肉眼难以捕捉,攻击的频率和威力也隨之大增,匕首划过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一时间,训练场內只见一道模糊的灰色身影在无数道凌厉的银色刀光中穿梭,金铁交击的脆响不绝於耳。
夏弥的攻势越来越猛,她的表情“专注”而“兴奋”,仿佛沉浸在这种速度带来的极致体验中。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將“剎那”四阶的速度发挥得淋漓尽致。
然而,高强度的言灵使用,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迅猛的攻势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后,夏弥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和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剧烈运动和缺氧而泛起潮红。
她的攻击不再像最初那样连绵不绝,步伐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五阶·32倍速!
夏弥似乎想要做最后一搏,剎那的阶级再次攀升!
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云諫心口!
这一击,超越了之前的所有!快!准!狠!
云諫在匕首及体的前一瞬,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匕首的锋刃擦著他的训练服掠过,带起一缕被割裂的纤维。
他的右手如同早已等待在那里,五指张开,不偏不倚,正好迎上了夏弥因全力突刺而无法及时回收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諫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夏弥的手腕,巨大的衝击力让夏弥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紧接著,云諫手腕一抖,一拧!
“呃啊!”夏弥痛呼一声,只觉得手腕剧痛,再也握不住匕首,“噹啷”一声,训练匕首第二次脱手落地。
云諫鬆开手,后退一步。
夏弥“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然后彻底瘫软,仰面躺倒,胸脯剧烈起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汗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地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疲惫、脱力,以及一丝尽力后的释然。
“言灵剎那,掌握程度优秀,四阶运用嫻熟,还能攀升到五阶。”云諫看著瘫倒在地的夏弥,“缺点是体力消耗过大,无法持久。你的后续训练,需要重点加强体能和耐力。”
说完,他转向场边观战的白泽队员:“白芷,带她去医疗室做个检查,其他人,继续各自训练。”
“是!队长!”白泽小队等人齐声应道,看向云諫的目光更加敬畏,而看向瘫软在地的夏弥时,则多了几分认可。
云諫不再多言,转身向训练场外走去,在转身的剎那,他眼底那抹熔岩般的赤金色缓缓隱去。
言灵·剎那,刻印完成。
……
静修室內。
云諫心神沉入《炼血法》的运转之中,意识引导著体內灼热如岩浆的龙血,沿著玄奥的路线循环往復。
每运转一个周天,血脉便仿佛被无形之火淬去一丝杂质,变得更加精纯、凝练。
周身骨骼隱隱发出低沉的雷鸣之声,血肉筋骨在这过程中不断被强化,力量如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积累、浑厚。
忽然间,那种熟悉的、源自灵魂本源的抽离感再次毫无徵兆地降临。
意识仿佛变成了一缕轻烟,轻柔却又不可抗拒地脱离了物质躯壳,投入那条无法理解、超越时空的高速通道,向著那片无边无际的灰色雾气匯聚。
待感知重新稳定,他已身处那片熟悉的意识空间。
脚下是缓缓流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灰色雾气,四周是无垠的虚空。
前方不远处,两具由微光构成的身影几乎同时由虚化实,凝聚显现。
无需寒暄,意识接触的瞬间,近期各自的修行感悟便如溪流匯入江河,自然交融。
“近来你们都怎么样?我回去没两天就碰巧遇见了被抓的涂山姐妹,现在在涂山过得可舒服了!”狐妖云諫一脸嘚瑟。
“穿越必吃榜吗?有点意思。不过我这边时间过去了快两年,你们呢?”龙族云諫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情爱上。
“我这边过去了半年,听狐妖你的意思,只过去了几天?”一人云諫跟上了龙族云諫的思路。
“时间流速不一样吗,我这边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狐妖云諫也正经了起来。
就在三人交流之际,异变突生!
前方不远处的灰雾,毫无徵兆地剧烈翻涌起来,灰雾向两侧排开,一道新的身影由微光急速凝聚、勾勒而出!
“哦?来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