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再结合望月的检察官身份,兴许真的有办法。
“真的?检事先生你快说。”
“其实,那位竹下律师说的方式说不定可以试一试。你有所不知,竹下律师参与了西垣一案,至今凶手还没找到,但他居然敢跟你提议谋害江国信二,说不定有雇凶的渠道,不如我们將计就计,你明天约竹下良平见面,然后.....”望月隼人不急不慢的讲起了他的谋划。
江国纱也香犹豫了片刻,紧紧夹拢双腿,略显紧张的试探性问了一句:“这样子做....合法吗?”
她总感觉这不是正常检察官办案应有的程序,而且已经犯错过一次了,理智让她不要越陷越深。
望月隼人露出温和一笑:“太太,这当然合法,身为一名检察官我还能违法不成?”
“行,我配合你就是了。”话语刚落,她颇有姿色的脸蛋愈发嫵媚。
从江国家別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望月隼人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抽著事后烟,等待著太太送別。
穿著一身崭新的和服的江国纱也香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被望月隼人光顾了好几次的缘故,她的身材看起来要比从前更润了些。
“太太,不用送了。望月静候佳阴,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望月隼人露出温和的笑容,隨即便转身离去。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未雨绸繆。
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厨房端出一碟蔬菜和油腻的烤肉来到了公公婆婆的屋里。
“公公婆婆,这是我亲手做的晚饭,你们尝尝.....”
“放著吧。”
两个老人冷漠至极,对那一桌很有食慾的菜餚表现的无动於衷。
对於两个老人的反应,江国纱也香早已习以为常,一边假模假样吃著自己做的饭菜,等夹到生肉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匆匆忙忙的站起身跑去门口的手水舍乾呕起来。
“纱也香,你怎么了?”
婆婆江国花子惊疑不定,走过去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就是胃难受。”纱也香说话有气无力,故意捂著胸口表现出十分难受的模样。
“该不会是感冒吧?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江国花子皱起眉头,一边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因为刚刚和野男人廝混,她脸上到现在红温都还没散去,烫烫的。
“不、不用了,等下就好了,最近这段时间都这样,我网上查过了估计是肠胃炎,其他也没哪里不舒服。”江国纱也香摇摇头,说话的时候刻意强调了时间。
“那好吧,这两天你就不用做饭了,先养好身子。”江国花子摸了下她脑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体温有些偏高。
这时候,公公江国一郎走了出来,不解道:“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
“纱也香说是她得了肠胃炎,食欲不振,一直想呕吐,我让她先回去休息。”
江国一郎脸色微变,狐疑道:“想吐?肠胃炎这么严重吗?”
还没等婆婆出声,纱也香连忙插话道:“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公公婆婆们你们快去喊信二下楼吃饭吧,我没什么胃口,就先回臥室了。”
纱也香怕適得其反,给他们提前打了一针预防针后,便装作身体不舒服的离开了。
留下了江国一对老夫妻,怔怔地站在原地出神了。
“老头子,你说该不会......”
看著刚才儿媳妇不似作假的反应,以及那几句无心之言,让本来还没多想的江国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突然一变,先是狐疑,再是沉思,最后变成了浓浓的担心。
“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