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妈妈桑示意下,几位身强力壮的警备员大汉架起了菊川瑛。
“菊川瑛先生,你同伴说刚刚你喝醉了打坏了不少餐盘酒瓶,为了防止醉酒逃单请你先跟我们下楼结帐吧。”
菊川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这时候也被打的清醒过来了,认出来眼前这几个揍他的男人都是地检厅的检察官。
原以为俱乐部的妈妈桑过来,公道自在人心,会为他出头。不成想,这一伙人居然官商勾结!
黑,这东京的天太黑了!
他看不清啊!
带著满腔愤怒和不甘的菊川瑛被警备员拖出去后,望月隼人站在后面乐开花:“看来事情解决的很顺利。”
胜山正雄摆摆手,咧嘴笑道:“我和他们两个都是俱乐部的老顾客,在妈妈桑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因为包厢太乱了,满地的玻璃渣,已经通知服务员进来打扫。
望月隼人经过这一遭也没心思喝酒了,告別了胜山正雄准备搭深夜的电车回家。
喝个屁酒,回家看球不香吗?!
不对,是陪嫂子打拳皇不香吗?!
看了眼手机,已经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距离末班电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停运,时间不是很急。望月隼人站在夜总会门口扫了一眼周围灯红酒绿,嘆了口气掏出香菸就要点上,身后走出来的香椎乃雀突然抢过打火机。
“我给你点菸。”
金属打火机响起『啪嗒』的一声,香椎乃雀把点燃的一簇火苗送到瞭望月隼人嘴边。
望月隼人愣了瞬,微黄的火苗映射著女人淡红色的眼影,扑面而来的香水特別浓郁。
“谢了。”
担心被香椎乃雀不小心顺手打火机,望月隼人留了个心眼拿回来揣进兜里。
“望月检事,你这是要走路回去?”
“嗯,去坐地下铁。”
香椎乃雀想了想:“要我送你回去吗?算是感谢今晚你帮我,就不要推辞了。”
望月隼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弹了弹菸灰:“那麻烦你了。”
车子就停在附近的临时停车位,距离並不远。
上车后,望月隼人降下车窗吐了一口烟雾,纳闷的问道:“你要不是我嫂子的朋友,我绝对不帮你,隱性採访太下作了,又是角色扮演又是偷拍偷录,令人不寒而慄啊!”
“所以记者这行不好做呢。”
香椎乃雀掏出化妆镜,用粉底遮住了脸上的印痕:“你以为那些名人高管都是傻逼么?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从他们口中套到有用的信息?”
望月隼人表面不动声色,“大家不都说你....是朝日女將吗?从不缺新闻。”
香椎乃雀收起化妆镜,冷笑道:“呵,什么朝日女將,不就是暗讽我是靠陪男人睡觉才换到资源的妓女吗?”
不论是哪行哪业,只要有美女的地方,都不乏桃色新闻。
上到金融房產外贸销售圈,下到医院学校等等,小道消息司空见惯。
望月隼人平常听的耳朵都快长出茧子了,所以也不觉得稀奇,谁都会有故事是很正常的。
“难道你不是?”望月隼人叼著一根烟,毫不委婉的问道。
“.....哈?”香椎乃雀怔了瞬,紧接著像是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番望月隼人,隨之语气玩味道:“你该不会....想对我下手吧?”
望月隼人確实是想玩她,但没敢直说,而是换了种说法:“我只是好奇而已,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嫂子的朋友,我替我嫂子关心一下她朋友很正常吧。”
“噗哧~替你嫂子关心我?那我还得感谢你咯~?!”香椎乃雀笑的花枝招展,身子也在『无意间』迅速地朝著望月隼人的肩上斜斜倒去。
望月隼人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她也没有抗拒,很自然的靠过去。
望月隼人一低头,就能看到两座雪白的山峰和幽深的峰谷。
因为搂的位置靠近她的胯部,望月隼人就没有再动,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腰臀明显的过度和隆起的弹性。
那一瞬间,他的手都有几次衝动,想要顺著腰臀往下。
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是说他没这个胆量,而是身边这个女人似乎並不是简单的货色。连打扮成陪酒女进行隱性採访的手段都敢干出来,谁知道她有没有后手。
甚至,望月隼人怀疑她车上装了录音笔都有可能。
“望月小弟弟,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人呢,原来和那些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臭男人一个样呢~”香椎乃雀笑了笑,忽地语气曖昧,循循利诱著:“不过你要是想玩我也不是不行,毕竟你是我的“恩人”,让你玩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你要先答应姐姐一个小小的请求才行哦~~”
望月隼人瞥了她一眼:“请求?”
香椎乃雀嘴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姐姐我啊~知道你负责西垣遇害案调查哦,那么望月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一点点案件进展呢~~”
望月隼人没有直接回答,心里默默的盘算到底值不值。
“坏男人,还在犹豫什么?”
香椎乃雀像极了循循利诱的传教士,一边说一边伸出纤嫩的手指头划动著望月隼人的脖子,语气曖昧道:“想想看呢,我可是你嫂子的好朋友~~能把你嫂子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画面一定很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