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阵型再次摆好,微弱的电流在亚伦斯指尖跳跃,因为专长,他的魔法天赋极高,因此,同样的法术,他也能扩展出些不同的效果。
电流流经全身,亚伦斯身上的鳞片竖起,电光闪烁间,亚伦斯已经衝到了那名重甲骑士身上,银剑上跃动著电光,落在铁甲上。
蓝色的微弱光芒在铁甲上跳跃,电流的麻痹让盔甲里的人做不出任何反应。
灼热的火焰在亚伦斯另一只手中凝聚,亚伦斯打算直接撕了他的铁皮。
带著火焰的手按在铁皮的薄弱处,手爪龙化,以爪尖断裂的代价,刺入盔甲里,亚伦斯全力一扯,半片焦黑的铁片被硬生生撕开。
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亚伦斯单手挥剑,朝著撕开的破口刺去。
未等他得手,炸裂的雷光朝著他疾射而来,亚伦斯只得收剑横格,蓝色的光束將他轰飞出去。
电流蔓延,浑身麻痹,一口黑烟从他鼻子里冒出来。
只是显然,用出这一击的人短时间也没了能补刀的能力。
刚刚袭击亚伦斯的剑士再次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钻了出来,手里银剑朝著他后腰刺来。
背手將手中的铁片丟过去,铁片砸在银剑上,关键地將银剑的路线偏移了一点,本来刺入后腰的剑,这次从腰间划过。
虽然给亚伦斯带来了不少麻烦,但还算能接受。
手中银剑横向挥斩,在亚伦斯身周围出一轮银月,对方一击得手后便遁走,没想之前一样冒进,给亚伦斯机会。
又交锋几次后,亚伦斯看著自己身上多出的伤口,对方良好到不能再良好的状態,他觉得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他孤立无援,而对方的援助肯定在路上,毕竟塞诺城大多数人是以黎明教会为信仰,亚伦斯的靠山在这里没什么用,而且他的身份也並未被確认。
接下来肯定不能继续拖延了,蒸腾的热气在亚伦斯身上冒起,他的后背隱隱约约生长出两个鼓包。
还没等亚伦斯做好决断,对方的举动反而更加决绝,只能说有信仰的傢伙,比起疯子更像是疯子。
一直身穿重甲的骑士,忽然卸掉了重甲,在他背后烙印著黎明之神的徽记,徽记亮起,两名疑似牧师的傢伙身上也亮起了光。
你妈,为了杀我都打算氪命吗?这群狂信者真是疯子,为了信仰连命都不要了……
“此为黎明的神佑,异端,伏诛!”
晨曦之火在他的身上燃烧,蔓延,自背后开始蔓延至他身上每一寸,直至紧握的重剑剑尖上。
他的速度远超之前,带著耀眼的光芒,朝著亚伦斯闪来,重剑砸在亚伦斯的剑上,直接將他轰飞出去。
一直带在身上的捲轴此刻起了作用,羊皮纸被激发,微光亮起,亚伦斯飞速確认坐標,法阵形成,空间碎裂,克雷文的空间捲轴其实很稳定,但架不住亚伦斯此刻的状態不太对……
银剑落在地上,主人却不见踪影。
砰!
法阵凝结,亚伦斯像是破布麻袋被砸飞一样,飞了出来,亚伦斯的人形撞在教堂內上,在地上滚了两圈,因为已经不是开放时间了,此刻教堂的门扉紧闭。
亚伦斯撞在神像脚下,无数禁制触发,各色的光芒绽放,晃的亚伦斯眼睛有些睁不开。
翻身落地,亚伦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的,刚刚才从地上爬起,一堆危险的气息就瞄准了他。
通过空间传送出现精准地在教会的主教堂,无论来者如何,至少被戒备和警惕是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