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老祖,救命啊!”
“我们不想死……”
那些年轻的弟子,终於崩溃了,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清玄老祖和清虚老祖,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对方的眼中,只看到了悲哀与绝望。
反抗?
拿什么反抗?
凤无忌一人,便足以镇压他们全宗!
更何况他身后还站著那朱雀宫。
“呵呵……”清玄老祖忽然惨笑了起来。
“我紫云巖立宗数千年,没想到……呵呵……没想到,竟要断送在我的手中……”
“清玄……”清虚老祖,老泪纵横。
“罢了……罢了……”
清玄老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些还在哭泣的弟子们。
“紫云巖不能断了香火。霍千炎……我……我紫云巖……认了!”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神雷,劈在了每一个紫云巖弟子的心头。
认了。
他们,臣服了。
“哈哈哈哈哈哈!”霍千炎发出了刺耳的狂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清玄老道,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神子。”他恭敬地,向车輦行礼,“事情,办妥了。”
“嗯。”
凤无忌,甚至都懒得再露面。
“三天后,圣会之上,我不想听到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走。”
“恭送神子!”霍千炎大袖一甩意气风发。
九只火鸟,发出了刺耳的嘶鸣,拉著那奢华的车輦,腾空而起。
朱雀宫的人走了。
他们,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演武场,一个重伤濒死的少祖,和一个彻底失去了尊严的紫云巖。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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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老祖,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倒在了高台的宝座之上。
清虚老祖,仰天长嘆,泪流满面。
“列祖列宗啊……我等……有罪啊!!”
……
紫云巖,掌门寢宫。
江北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周子妤,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將刚刚发生在演武场上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哭诉给了这个,依旧在沉睡的男人。
“北辰……北辰,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家……要没了……肃青她快死了……老祖他们放弃了……你为什么还不醒?你不是天选之人吗?你不是能一巴掌拍死中高级boss吗?你醒过来啊!!你再不醒……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周子妤,趴在了江北辰的床边,那压抑了许久的哭声,撕心裂肺。
然而,她没有看到。
就在她哭诉著“血洗紫云巖”和“附属宗门”之时。
那躺在床上,本该毫无生息的江北辰。
他的手指。
轻轻地,动弹了一下。
而在他那片漆黑的,混乱的意识之海深处。
那双,沉寂了一个月的,属於魔王的血色瞳孔。
——骤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