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旅团长在指挥车內被刚才的近失弹震得头破血流。
他满脸鲜血地抓著送话器,歇斯底里地通过电台狂喊:“撤退!全军立刻掉头拉开距离!他们的炮弹有古怪,能无视我们的装甲!”
“想跑?在老子面前,坦克的变速箱里就没有退过这个档!”
李云龙听著风雪中日军引擎换挡的声音,残忍地狞笑起来。
他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驾驶员,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驾驶位上。
他双手紧紧攥住两根操纵杆,將油门直接踩到底。
嗡!
这辆经过极限改装的重型坦克,引擎爆发出狂暴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半米长的火苗,几十吨重的战车在冰原上开始了蛮横的最后衝刺。
前方,一辆日军的九五式轻型坦克正在冰面上狼狈地打滑掉头。
李云龙的战车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直接以最高时速狂暴地拦腰撞了上去!
哐当!
一声震碎人耳膜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那辆十几吨重的日军轻型坦克拦腰撞得凹陷进去。
紧接著,庞大的推力直接將其撞得侧翻在地。
李云龙满脸疯狂,根本不踩剎车。
八路军坦克的宽大履带无情地从那辆倒扣的日军坦克底盘上碾压了过去。
伴隨著刺耳的钢铁扭曲声与车內日军的惨叫声,那辆坦克硬生生被压扁,冒著黑烟。
“弟兄们!给老子从两翼包上去!一辆王八壳子都別放跑!”
右翼的雪雾中,魏大勇率领著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凶悍地从侧翼插上。
他直接切断了日军旅团最后的退路。
装甲车还没停稳,特战队员们便敏捷地推开舱盖,迎著风雪翻滚而出。
“给俺开盖!”魏大勇一声暴喝。
特战队员们借著漫天风雪和滚滚浓烟的掩护,灵巧地逼近日军瘫痪的坦克。
手中的凝固汽油燃烧瓶和反坦克手雷,被他们精准地顺著日军坦克后方的发动机散热孔狠狠砸了进去。
砰!砰!
连串的內部殉爆在冰原上此起彼伏。
日军坦克的炮塔一个接一个地被內部爆炸掀飞。
半个小时后,风雪依旧在呼啸,但枪炮声已经彻底停歇。
辽西的冰原上,一百多辆日军坦克全军覆没。
到处都是扭曲燃烧的钢铁残骸,滚滚升腾的黑烟遮蔽了天空。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臭味与血腥气。
“咳咳……”
在一辆被掀翻的日军指挥车旁,日军装甲旅团长满身是火,头破血流。
他从破裂的舱门里艰难地爬了出来,看著周围的阵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颤抖著手,从腰间拔出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顶住自己的太阳穴。
他刚想扣动扳机自尽。
砰!
一道魁梧的身影衝到他面前。
魏大勇手中沉重的捷克式轻机枪枪托,带著刚猛的风声,狠狠砸在旅团长的下巴上。
咔嚓!
旅团长的下巴骨瞬间粉碎。
满嘴的牙齿混合著鲜血狂喷而出,手枪也掉在雪地里。
魏大勇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眼神凶残地冷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俺们团长还没问话呢,等扒了你的皮再死也不迟!”
后方,美军观察员廖文克从装甲车里跳下来,手里拿著莱卡相机。
他对著这片震撼的残骸疯狂地按动著快门。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跑到丁伟面前,语无伦次地大喊:
“上帝啊!丁!你们简直就是一群怪物!”
“你们在短短半小时內,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中,零伤亡全歼了一个齐装满员的重装甲旅团!”
“这种纯粹的机械化碾压,就算是苏联红军的精锐装甲兵都绝对做不到这么干脆!”
丁伟站在一辆还在冒著青烟的日军坦克残骸上。
他根本没有理会廖文克的吹捧,也没有去多看一眼这场胜利。
他冷酷地展开手中那份沾著雪水的军用地形图。
目光越过满地的钢铁残骸,紧紧盯在地图上那座被標註为重中之重的城市——奉天。
那是关东军的大本营,是整个东北日本军工体系的核心。
“前线打得越狠,梅津美治郎那个老狐狸派出的增援就越多。”
丁伟猛地合上地图,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通讯参谋冷厉地下达了指令:
“立刻启动最高频段,给潜伏在天津的孔捷发绝密电报!”
通讯参谋立刻挺直腰板,掏出密码本。
丁伟迎著呼啸的暴风雪,眼神中透出狂暴的战略野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孔捷,时机到了,可以动刀了。”
“我要关东军在奉天的那颗心臟,彻底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