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么?”
“是不能。”
“你都试过了,还不明白么?”
“白家在防备我……对么?”
“我不知。”
第二白煌摆手,他转过头,语气冷淡下来,
“既然心有疑惑猜忌,何不自己去寻个明白?难道你心里也在防著白家?”
第一白煌沉默,不再开口,不知在想著什么。
“还想看谁?”
“没了。”
“好。”
第二白煌点头,
“你之所求我已应,现在本天也有三问,作为回报,你应该好好回答本天。”
“你明明一个都没应!”
“那本天不管。”
“……行。”
面对自己这个无赖,第一白煌疲惫摆手,
“你问。”
“你修道,是为何?”
“为了白家。”
“你修道至今,可曾悔过?”
“不曾。”
“你,会一直都是你么?”
“会。”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白煌大笑,不知是何意味,
“白煌大人,记住你今日的答案……”
言语间,他抬脚化作白华盪去,他越盪越高,最终飘进了极天之上的那一双琉璃之眼。
下一瞬,那双眼回返,化作两道琉璃之光撞进第一白煌脸上的黑洞。
白煌在一瞬间回返自身巔峰状態,双眼再生华丽清透,但他站著一动不动,似乎在发呆。
“你有心事。”
离尘仙子走近他,那双凤眸直勾勾盯著他的脸,
“不开心么?”
“確实有些犯难?”
“何难?”
“我在想如何才能惊天动地又不落俗套的將这件礼物送给你,然后將你感动的稀里哗啦,最好再来个以身相许,那此行才算圆满。”
白煌说话间伸手,一串银色珠链出现在他手中,九十九颗,颗颗如月,瑰丽莹绚,煞是好看。
“又不正经!”
见他不愿多言,离尘仙子倒也识趣没有追问,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嗔怒显於人前。
见她这般娇样,白煌不由得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佳人来,绝色女仙身上是最极致显眼的黑白二色,黑如深渊,白如霜雪,对比寻常女子来,她的穿著算是大胆,隱约间便可看到那两条修长要命之物,老肩巨滑,上面也不安分。
若不知她身份,或许还会误以为此人放荡像是风俗中人一般,但知其身份,又觉著此人威严与风韵俱现,实在是让人又敬畏又想接近,男子最著迷的权力与美色,她一人便兼之。
即便是阅了无数绝色的白大官人此时也不由升起一股难得的征服欲来,可见其变化之大。
她真的成熟了,凤眸里不再是以前的纯情稚嫩,而是淡漠与威严。
“尘儿,比起那时,你確实变了许多。”
白煌由衷称讚,大胆欣赏著,
“这般会打扮,谁教你的?”
“本君从未打扮过!”
离尘仙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解释起来,她也不知道为啥要解释。
“太阴墨绣便是如此,我不愿强扭天造形態,这便是我最舒服的姿態。”
“这便是太阴墨绣么?”
白煌伸手抓住凤袍袖口仔细打量起来,下一刻仙君大人便低吼,
“哎呀!你伸进去做什么!”
“不好意思,太滑了习惯了。”
白煌收手,仙君又愣。
因为她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条银色珠链。
“这太贵重了。”
她有些不安,便要取下珠串来,
“此物乃是你辛苦伐来,你自己拿著便是。”
“我不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白家也需要啊!”
仙君大人急了,试图告诉他这东西的份量,
“白煌,这可是一整个天族的底蕴,你以为这是什么阿猫阿狗!”
“我真要这东西,你觉著我会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