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到乔婉辛这边,自从出了绑架这事儿后,虽然两个孩子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不过对於乔婉辛来说,那种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感觉至今还没有消散。
她甚至在心里头开始过度自责,责怪自己非要办那个復婚仪式。
如果她不办那个復婚仪式,不到小院那边去过夜,两个孩子就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就不会让周书雪有可乘之机。
因此,这件事,让乔婉辛產生了十分严重的应激后遗症。
具体表现在,云起和云舒哪怕是到院子里头玩耍,她也要紧紧地看著。
她也不回饭店了,毕竟傅行州先前给她那个饭店请了一个经理,她现在是完全可以当甩手掌柜了,整天就陪著孩子。
反正孩子现在也在放寒假,不需要去学校,乔婉辛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著他们。
本来回到傅家之后,她都已经开始打算让两个孩子分床睡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房间,房间都布置好了,床铺蚊帐被子枕头这些都是全新的。
但是自从经歷了这事儿后,那天她和傅行州抱著两个孩子挤了一个晚上,两个孩子又不愿意分床了。
两个孩子不愿意分床,乔婉辛就更不愿意了。
直到这事儿过去三四天,她每天晚上都还在做噩梦。
梦见周书雪那张狰狞得意带著满满挑衅的脸。
梦见自己惊慌无助地跪在地上哀求,额头都磕得鲜血淋漓的。
每次梦到这个场景,乔婉辛就会被当时都无助瞬间席捲,然后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每每惊醒的时候,她心里头难受得简直有点窒息,脸上全是泪痕。
好在她惊醒的时候,两个孩子就躺在她的身边,睡姿安稳,睡顏恬静,紧紧地靠在她的怀中,暖洋洋的,又香又软,又乖又甜。
乔婉辛都无法形容这个感觉。
每个被惊醒的瞬间,她紧紧地抱著两个孩子,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让她在噩梦中惊嚇得千疮百孔的心瞬间痊癒,安稳,平静了下来。
一张床,四个人睡,的確是太挤了。
而且傅行州是要上班的,他缩在这边,休息不好,第二天就没有精神去上班。
所以就回来的那一晚,乔婉辛让他挤了一个晚上,后面就將他赶到书房去睡了。
第一个在书房睡的晚上,傅行州觉得媳妇经歷了这么大的事儿,心里头著重孩子,是可以理解的,他睡一个晚上书房,没什么。
第二个晚上,傅行州委婉地提出自己想要回房间去睡,他用的理由是书房的床板有点太硬了,因为没有铺褥子。
他本来以为媳妇肯定可以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好生安抚好儿子和女儿,实在安抚不好的话,他也是可以去安抚的,然后和和美美地让他回到房间,搂著香香软软的媳妇,一觉睡到天亮,而不是在书房的床榻上孤枕难眠,辗转反侧,频繁地想起下乡那段时间的孤寂来。
然而,傅行州想不到的是,乔婉辛去抱了一床新的褥子过来,然后十分温柔体贴地將褥子给他铺好了。
甚至还无微不至地躺上去试了试。
“好了,我帮你铺了褥子,这会儿床板不硬了,你睡得也舒服一点。早点睡吧。”
乔婉辛从书房的床上起来,又抖搂了一下床上的被子,给傅行州又整理了一下枕头,这才温柔地说道。
傅行州一言难尽地看著眼前穿著睡裙的媳妇。
乔婉辛刚刚洗完澡出来,被热气刚刚熏腾过的脸蛋白里透红,白嫩得就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
睡裙其实是厚重的,到脚踝处,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