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说罢,这才冷著脸甩开了谭宝怡的手腕。
乔婉辛悬在嗓子眼上的一颗心总算是稳稳落地了。
幸好,幸好没有露馅。
谭宝怡刚才就被攥得生痛,本来就浓妆艷抹的脸上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显得更加滑稽脸。
她怒不可遏地狠狠剜了傅行州一眼,骂道:“你来这儿找什么工作!这是吃饭的地方!再说了,你多管什么閒事!我今天就偏要打她了!你奈何我!”
谭宝怡这口气几乎要將自己憋得爆炸了,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出了这口气!
她当即扬起手,又要往乔婉辛的脸上扇过去。
然而,傅行州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乎是谭宝怡扬起手的那个瞬间,他就眼疾手快地再次攥住了谭宝怡的手腕。
谭宝怡这一次特意换了一只手,但是傅行州这一次下手更加重,几乎可以听见她的手腕骨头被攥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鬆开!鬆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管本小姐的閒事!本小姐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谭宝怡声音尖锐地骂道。
有人撑腰就是爽啊。
怪不得谭宝怡这么喜欢到处去作威作福呢。
乔婉辛淡淡地扫了谭宝怡一眼,这才好整以暇道:“谭小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他可不是管閒事。我这饭店正好缺一个安保,防止有些没有素质的客人来闹事,吃霸王餐什么的。这些同志,你要是將这位闹事的主儿给我请出去,你就能正式来饭店上班了。”
刚才傅行州隨口扯了个谎话,说来找工作,乔婉辛正好顺势接了这个话茬。
“乔婉辛!我是你们饭店的贵客,你打开门做生意,你居然敢赶客!”谭宝怡当即气得大叫起来。
她今天故意来乔婉辛的饭店捣乱,一是为了搅和她做生意,不让她的饭店立足下去,二来就是故意给乔婉辛添堵。
反正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儿就是给乔婉辛添堵。
只要乔婉辛过得越不如意,她就越高兴。
她就是要把乔婉辛的生活搞得一团乱!要她不堪其扰,要她忍无可忍,要她最终屈服!
然而,谭宝怡这话还没有喊完,傅行州的手就越发用力,一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关节处,谭宝怡痛得当即就脸色痛苦地哇哇乱叫起来。
脸都已经痛得煞白了,最后冷汗直流,叫都叫不出来了。
傅行州见她闭嘴了,这才一手提著她的后衣领,直接像拎小鸡似的將谭宝怡拎出门去了。
直到傅行州鬆了手,谭宝怡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好在,她的手腕虽然痛得麻木了,不过还是好的。
还可以动。
她刚才还以为自己的手腕断了呢。
“这位同志,以后我就是这家饭店的安保了,希望你不要再来闹事,否则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傅行州將谭宝怡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冷声提醒道。
言下之意,她下次要是再敢来对乔婉辛动手动脚的,再摸自己的手腕的时候,那手腕可不一定是好的了。
谭宝怡本来煞白的脸色瞬间又涨红了。
她眼底一片猩红,几乎都要被怒火烧著了,抬起眼,死死剜著傅行州。
然而,傅行州那张脸长得又实在太过优越了。
眉目如画,有一种冷峻又儒雅的风度。
鼻樑高挺,薄唇紧抿,稜角分明。
不止脸长得相当好,就连身板也是叫人眼前一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