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看著叶清瑶这副样子,唇角向上勾起,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狐苏那边更是没有半点克制,银铃般的笑声在密室里迴荡,连身后的狐尾都跟著欢快地抖动起来。
“好妹妹,你也太可爱了,怪不得把我这个徒儿迷得五魂三道的,若不是本后过来,你们只怕一天一夜也不休息呢!”
叶清瑶的脸颊爆红,被调侃得羞恼不已。她鼓起腮帮子,水雾氤氳的眸子瞪向洛白与狐苏。
偏偏这两个人笑得格外齐整,一个收都收不住,一个优雅地捂著唇,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笑什么!”叶清瑶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尾音上扬。
“没什么。”洛白总算止住了笑,摆了摆手,语气恢復正常,“行了,別泡了,小清瑶你赶快穿衣服,咱们现在就走。龙司老师的事一刻不能耽误。”
这句话一出,叶清瑶的那点羞恼顿时散了大半。龙司老师的安危,远比她此刻的尷尬重要。
她不再废话,直接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水珠顺著她玲瓏的曲线滑落,哗啦哗啦地淌了一地。她隨手从旁边扯过搭在浴桶边的外袍,低头就往身上套。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叶清瑶低著头,盯著手里那一团布料,沉默了整整三秒。
那哪里是衣服?
领口的系带拦腰断了一截,侧边的扣子不知道从哪个节点开始就彻底没了,整件袍子拿在手里,破破烂烂的,往身上一比,能遮住的地方少之又少。
叶清瑶捏著布料,缓缓抬起头,看向洛白。
眼神幽怨,一言难尽。
洛白对上那道视线,第一反应是別开眼。
他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中途的时候想让小清瑶穿上衣服,自己再体验一次。
毕竟自己亲手一层一层剥开糖果的外衣,品尝到最甜蜜的部分,那种成就感是其他时候无法体验到的。
结果谁曾想,因为叶清瑶身上的衣服是虎族的服饰。
这种服饰都类似於古代的服饰,穿戴起来十分麻烦,解下来的时候自然也是。
所以猴急的洛白就免不得粗暴了一些。
然后这衣服就成了这样子了。
洛白的耳根不太自然地红了一下,清咳一声:
“那个……之前有些……仓促。”
他试图解释,但话语在叶清瑶那控诉的眼神下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换一套不就是了。”洛白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凉,连忙转向狐苏,“师尊,你手边可带了多余的衣裳?”
狐苏眼睛弯了弯,目光在他俩之间扫了一圈,悠悠开口:
“多余的倒没有,不过——”
她抬手一指,那件搭在臂弯上的血红纱裙飘了出去,稳稳落到叶清瑶跟前,“这件不就是现成的?”
叶清瑶看著那件红袍,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红袍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自己手中那件残破不堪的衣物,內心挣扎。
“跟隨形体,穿上就合身。”狐苏掰著手指给她数,“避水避尘,上了战场不沾血不糊脸。料子硬得很,刀砍上去都不带破一道口子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掺进几分促狭:“就是有一点——往后你们小两口若是又想……玩点什么,那可得提前备一身好撕开的换上,这件,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叶清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飞快地抓过那件红袍往身上一套,扭过头去,背对著这两人,不打算再理他们一句话。
好在那件袍子確如妖后所说,入手就开始隨著形体收缩贴合,片刻间已经服帖地附在身上,宽窄合宜,连腰间的线条都描得清清楚楚。
叶清瑶低头看了一眼。
这件衣服將叶清瑶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