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丁秋楠忙活完了手头的病人。
她直起身子,解开了白大褂最上面的一个扣子,
露出纤细的锁骨,似笑非笑地看著曹昆。
“曹厂长,该您了。”
曹昆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丁秋楠对面。
能清晰的闻著她身上那股子独有的冷香味。
丁秋楠故意板著俏脸,眼神却在曹昆那宽阔的肩膀上转了一圈。
“说吧,哪儿不舒服?”
曹昆眼角余光扫到门口还有几个伸长脖子的工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最近肚子不太舒服。”
丁秋楠冷著一张脸,“我给您检查一下。”
她站起身,拿起听诊器,身体微微弯曲,领口的雪白锁骨更加清晰了。
身上散溢的淡淡香气夹杂著她吐出的兰气更加诱人。
曹昆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丁秋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
她装模作样地把听诊器贴在曹昆那宽阔结实的腹部,
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上轻轻摩挲。
那种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浮现出一层迷离。
“唔……曹厂长,您这是心火过旺啊。”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在曹昆的耳根上。
曹昆听得眼皮乱跳。
这丫头这是在挑逗我?
看来许久不见,是欠揍了!
“丁医生,那就麻烦给我开点降火的药。”
丁秋楠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抿了抿唇,
强压下胸膛里的悸动,一本正经地在本子上写画著。
“我给你开个方子,这药苦是苦了点,但……见效快。”
她飞快地拿起几个药瓶倒出药丸用白纸包起来递了过去、
在曹昆接下的瞬间,指尖在曹昆掌心挠了一下。
她冲曹昆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医生的端庄,分明是久旱逢甘露的贪婪。
同时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別急著走,等下我把外面那几个打发了,
你在后面那屋等我,我要……好好给你庆祝。”
曹昆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行,谢谢丁医生。”
……
曹昆刚走到门口,外面又呼啦啦围上来几个中年妇女。
“曹厂长,丁医生说你心火旺?”
“心火这东西光吃药不管用!这药三分毒,可不能乱吃。”
“听婶子的,找个媳妇就不旺了。
婶子家有个远房侄女,那屁股圆,保准生大胖小子。”
“小伙子阳气旺是好事,但憋久了伤身。”
“要是实在没合適的,大姐也是愿意……”
曹昆头皮一阵发麻。
在这个年代,工人们对没架子的领导是真的不客气。
尤其是这些在工厂里混跡多年的老娘们儿,荤段子比食堂的菜刀还要利索。
“那什么,我先回去吃药,你们忙,你们忙!”
曹昆侧著身子,像是一尾灵活的游鱼,从人缝里挤了出去。
身后的医疗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曹昆加快脚步,心里感嘆,
“当这领导,有时候比当採购员累多了。”
他绕了个圈,避开人群,一个闪身进了医务室后头的那间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