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的思绪一下子飞得特別远。
第五巫王听到了夏尔的猜测之后，他说道：“时间是最强大的武器。”
“在漫长的时间之中，没有谁能够说自己会永远存在。”
“即是强大的本源强者，也会因为某一次的战斗或者是失误彻底的死亡。”
“这一点从在我之前的这些巫王之中便可以看得到。”
“如果真的有一个存在能够玩弄时间，想这应该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情。”
夏尔闻言一愣，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第五巫王说道：“如果一个存在，他的未来诞生，並且掌握了可以穿越时间，影响过去的力量。”
“那么我们在这里商议的一切，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无论你是去制止他，去帮助他，都不过是他所设定好的走向而已。”
“如果一位存在，真的可以在我们尚未升华成为本源强者之前杀死我们，那么我们將不復存在。”
“我们现在既然还存在，那就说明，没有一个能够真正做到因为时间的存在。”
“或者说我们威胁不到他。”
“时间不断向前，如果能回头，这確实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如果如同狄摩高根陛下所言，你不去帮助阴魘界里那个全知之痈，就能够解决掉宇宙的威胁的话。”
“那么这个东西应该完全称不上是对於多元宇宙的威胁。”
夏尔一开始有些懵懂，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
第五巫王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改变过去，那么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动这个过程。
如果说全知之痈能够改变过去，那么包括狄摩高根所做的一切都是全知之痈所默许所推动的。
而推动最终的结果就是全知之痈拥有改变一切，改变时间的力量。
也就是说，如果全知之痈能够获得力量，那么无论他们怎么做做出什么样的改变，全知之痈都会获得。
包括夏尔进入无底深渊，可能也是全知之痈计划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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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反过来讲，现在包括夏尔他们仍然存在。
要不就是没有人能够获得改变时间，影响过去的力量。
要么就算是夏尔进入无底深渊，也是在推动这个过程。
无论他做出什么，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夏尔心头闪过这个念头。
他心里一惊；『这不就是履因吗。』
『这不就是先有结果，隨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往这个结果在收束吗？』
『如果说阿拉斯塔没有成功，履因之书只是一件本源之下的奇物，那么他就不应该知道不朽这个概念才对。』
『而他现在知道不朽这个概念，他真的只是一件本源之下的奇物吗？』
『全知之痈和履因之书真的是必须只能存在一个的敌人吗？』
『全知之痈只能做到观测，履因之书可以消耗力量进行改变结果。』
『那么在阴魘界之中，履因之书真的不存在吗？他真的没有进去吗？』
『如果他进去了呢，如果他和全知之痈有过交流呢？如果他们不是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