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好气瞪向爬起来的小贾:“让贾东旭掏,不然就直接交给保卫科吧!”
贾东旭差点没哭出来,不是!这要是在院里打架,打完就过去了,怎么到了外边还要掏钱吶,不对劲吧!
“得嘞,那我就走了。”
王耀文朝贾东旭一笑,蹬上自行车快速去追老胡他们。
贾东旭反应过来想跟易中海沟通一下,却是被对方一眼瞪了回来。
轧钢厂医务室。
傻柱的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王耀文实在不想看这精彩绝伦的画面,以整理病例为由躲进小办公室。
里间的病床旁,老胡和郝仁齜牙咧嘴。
贾东旭这一脚蹬的挺巧妙,蹬在旗杆上。
经过这么一会发酵,已经不成样子,还怪嚇人哩!
刘海忠从车间请了一阵假匆匆赶来,进医务室一看也傻眼了。
妈耶,即便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敢奢望长成这样。
“那什么,老胡大哥,傻柱这不会有后遗症吧?”
“那你是想他有,还是想他没有?”
郝仁看著刘海忠抽搐的脸蛋子,乾巴巴地问道。
刘海忠没有一刻犹豫:“当然是没有,要是老这样,那他还能找得著媳妇么,裤子一脱还不把人嚇跑咋著!”
“这个你大可放心,现在是经过外力打击的肿胀状態,消肿就好了。”
郝仁抿了抿嘴唇开口,“其实也不用怎么治疗,开点药抹抹养著就成。不过也不知道这位何雨柱同志是祸是福,总之即便痊癒,还是对那方面有些影响的。”
傻柱虽然疼的冒冷汗,可听到郝仁的诊治结果,还是嚇得睁开了眼。
“老胡大爷,这位郝大夫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太,残疾了?!”
傻柱本想问是太监了么,可一想到自己小老弟还长在身上,不能算太监呀,这才换了一种问法。
老胡长出一口气,“从现在的状况来看,算是吧!”
“嗷”一声,傻柱两眼一翻,大脑袋立马耷拉下去了。
“嘖,柱子你听我说完。”
老胡轻轻拍了拍傻柱肩膀,“刚郝大夫不是说了么,不知道是福是祸,你听大爷给你解释,也就是说你以后做那事的敏感度会大大降低,但相反持久度会明显提升。”
“总之,或许也不算坏事!”
一旁刘海忠听傻了,什么玩意,挨了一脚还增加了持久度?
那他是不是也找贾东旭踹一脚,毕竟以他的財力跟阎埠贵似的再要个小老四也养得起。
傻柱大脑袋蹭一下又抬了起来,眼中藏著一抹兴奋:“胡大爷,这是真的?”
“嗯,从伤情状態来看是真的。”
老胡点头,不过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傻柱见状,兴奋劲也在一点点消失,隨后小声求证道:“那大爷您刚说的敏感度那玩意降低了多少?”
问出这话的时候,傻柱心臟都快挤到嗓子眼。
“之前的二十分之一吧!”
老胡给出答案。
傻柱僵在当场,二十分之一,是不是代表没有多少了呀!
也就是说,以后他都不会再体会到男女之事的乐趣了么?!
傻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