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经歷了什么……”
“但我知道你马上要经歷什么!”
陈查理又是一脚將男人踹翻。
“在老子房子里祸害老子闺女,我艹……”
又不解气,接连上去补脚。
“我艹!”
男人本来胳膊就受了伤,这回被一个两百斤的胖子踹,更是受不了疼痛,在地上疯狂打滚、躲避。
他连滚带爬跑到了衣柜边上,手板著衣柜门,想要躲进去。
衣柜里面,王择见状,立刻死死卡住衣柜门,与男人角力。
哎,踏马的这门怎么打不开……男人绝望了,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但是他一条手臂受了伤,无论如何也扳不过王择。
“还躲,你还躲!”
看到男人想往衣柜里躲,陈查理一枪托砸在他腿上,男人惨叫一声,鬆开衣柜门,抱著腿蜷缩在地上。
陈查理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调转枪头,对准地上蜷缩的男人:
“老子今天把你的腿射断,看你还敢不敢来……”
“爸,不要!”
“老公!”
女儿和老婆见状嚇得快晕过去,两个人尖叫著上前扳陈查理的枪口。
“爸,是我的错,是我让他来的,別开枪!”
“老公,老公你消消气,別做傻事……”
“哈哈哈哈哈……”
陈查理举著枪,大笑著看向男人:
“你看看她们,你看看她们!”
他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同时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
气猎枪的声音在整间臥室里迴荡。
衣柜里,王择面前的衣柜门上,豁然开出两个明晃晃的枪眼。
臥室的月光从枪孔透过来,落到他的眼睛上。
柜门的碎木屑在月光的光柱下飞扬。
朝旁边看了看后,王择从身后的衣柜壁上,抠下两个发烫的钢柱弹丸,微微咽了口唾沫。
而在一柜门之隔外。
倒在地上的男人呆滯了两秒,颤抖著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摸出来一手血。
因为大女儿和老婆夺枪的缘故,陈查理这一枪弹道不稳,没有射中他的腿。
那两个冒著烟的弹孔,就开在他的耳边,就差几厘米就把他爆了头。
男人绷不住,靠著衣柜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呜哭泣起来。
陈查理也嚇了一跳,差一点自己就成了杀人犯。
在男人的呜咽声中。
陈查理一口气泄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握枪的手有些颤抖地垂下。
这时。
別墅院子里的守卫来电。
“陈先生,別墅里出了什么问题?”
守卫问道:
“我们听到里面传来了气猎枪的声音。”
“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
陈查理回道:
“但你们今晚最好加倍严密地戒备……”
“好的,我们刚刚本来打算进行补给,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戒严,您有问题立刻呼叫我们。”
守卫简短地回应了一句。
掛断通话后,陈查理冷静了几分。
他意识到,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偷偷藏在自己家里,那他一定不愿意暴露。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大叫?
挪过一把椅子,將摊在地上哭泣的男人拽了起来,放到椅子上。
“说说吧。”
陈查理靠著衣柜门沉声道:
“你刚才为什么嚎那一嗓子?胳膊又是怎么伤的?”
此言一出。
原本情绪已经有些稳定的男人,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经歷一般,浑身竟然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