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窜出了臥室!
王择蹲在陈查理床边,轻轻鬆了一口气。
他刚才在陈查理的床头柜里,瞥见了这枚网球,忽然想到白天的时候陈查理似乎用它来遛过狗。
狗这种动物,对这类遛狗物件会形成很强烈的条件反射,这玩意一旦扔出去,不是它想不想追的问题……
而是往往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先动了。
尤其是王择正好隨身带著紫外线笔,网球的黄绿色萤光涂料,在紫外线下会更有吸引力。
咕咚、咕咚……
网球在楼梯口碰撞了一下,转而顺著楼梯弹跳了下去。
那大黄狗也顺著楼梯跑了下去,只是似乎忘记了收力,脚下的声音有些大。
“蒲希,我的麻烦暂时解决了。”
报了个信,王择看著狗远去。
他起身,刚想赶紧离开陈查理身边,不想陈查理似乎被网球弹动和狗跑动的声音惊到。
鼾声戛然而止,陈查理微微磨牙、吧唧嘴。
这是快要从沉睡中醒来的前兆。
王择的动作停滯。
陈查理现在正在处於睡和醒的分界线上,此时任何轻微的扰动,都有可能破坏这个平衡。
就这么等了几秒,陈查理才微微又有了些微的鼾声。
……
別墅一层內。
黄澄澄的网球轻快地跳跃,竟然几次躲开了狗嘴、一路向下。
而当它落到楼梯口时,不知是磕到了某处小的凹陷,还是撞倒了墙壁……
网球瞬间改变了方向,弹进了旁边开著的臥室门里。
它弹进了陈查理大女儿的臥室,在大女儿浴室透出的橘光之中……於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了大女儿床上的被子里不动了。
大黄狗追球追得忘乎所以,一时间忘记了大女儿的禁令,也追到了屋子里。
它紧紧地追著网球的轨跡,一跃而上,也跳到了床上。
它张张嘴,刚要把网球叼起来。
忽而狗头一扭,两只亮闪闪的狗眼,瞪著紧挨著它的沉睡中的男人。
这个男人大黄狗是有些熟悉的,可是他身上的气味却让大黄狗有些陌生……
他身上,沾染著之前……在床底下看到的闯入者的气味。
大黄狗的尾巴顿时夹住,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嚕声。
它的黑鼻尖贴著熟睡的男人又嗅了嗅,似乎是確定了,鼻头微微皱起,呲著嘴,露出下面森白的牙齿。
喀嚓!
大黄狗毫不犹豫,猛然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惊醒,猛然坐起,抱著被咬住的手臂,发出一声响亮而悽厉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