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训练结束,洗完澡后,程水生在自己房间,从一个柜子底下,打开一个地下暗格。
暗格有半米见方,里面放著一个防水的木盒子。
这暗格还是装修时自己弄的。
打开鱼皮盒子,里面放著珍贵的东西。
——铜/象牙印章、不知名的种子、玉佩、鼻烟壶、神秘钥匙、以及那个鱼皮盒子。
他取出鱼皮盒子,打开取出那张文书。
——新安府海丰县『丰远號』福船船契暨行商路引(副)
在从陈老板口中得知副本行商路引的重要性,这东西就成了他的將来行商的依仗!
这一次,他仔细看了起来。
总体看下来,写著这船的名字、大小、船身形制、舵櫓数目、水手额数等。
还写著可以在惠州府辖下各埠、广州府辖下各埠、香江、濠镜澳(澳门)等埠之间,载运南北杂货。
如:米粮、豆类、油料、糖、盐、海產乾货、药材、布匹、山货、日用杂项等)
瓷器(备註:限民用粗瓷及中等细瓷,贡瓷、官窑禁运)
茶叶(备註:限闽粤本地茶及部分大宗客茶,贡茶禁运)
……
此外还標註不准运载盐、硝磺、铜铁、人口,並严禁搭载匪类等。
可以说,写得很详尽。
最后是签名。
程水生看著“行商路引”几个大字和那方鲜红的县印,又看了看林海山的签名印章,神色凝重。
丰远號早已沉没,但这张船契和路引在他手里。
只是,自己的红头船和丰远號相差甚远。
对方是福船,远比自己的红头船大。
要用得上,得对得上大小。
但且先不论这点,这路引,不再仅仅是一张可能带来方便的文书,而是他撬开通往“行商”世界大门的钥匙!
他的船是“顺丰號”,他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將来以“丰远號”船主的身份使用。
他的船可以是丰远號,可以是一样的福船,但人却不用。
“副本只认路引,不认人。应该可行。”程水生心中默念。“但风险依旧有,定然有人认识林海山,若是被人看到,那麻烦就大了。先想想办法是否能弄到自己的路引。”
隨后,他將路引重新收起,藏好。
最后,他拿出几粒种子,准备在家种著看看是什么。
能被林海山放一起,应该不是普通种子。
放好东西,走到院子墙边。
这里有母亲新弄的篱笆点。听老娘的意思,是想种点东西。
他也不管,划分了巴掌大的一块,將三四粒种子撒进去。轻轻覆盖一层泥土,然后浇点水。
这时,程母见儿子在弄泥土,不由走了过来,“做什么呢?”
程水生道:“弄了几粒种子,也不知是什么。就种著试试。”
“种哪呢?”程母立即问。
“就这。”程水生指著角落的一块。
“你这样种,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谁知,程母居然將其挖了出来。用灯找了找,挑了出来后,道:“行了,交给娘,用水浸泡一晚再种,比你直接种快多了。”
程水生也没在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