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顾川轻手轻脚的进了张雨萌的办公室。
“张老师。”他对著伏在案上的张雨萌轻声叫了句。
“嗯...嗯？”张雨萌睡眼惺忪的支起身子。
她今天上完课之后就立刻赶往了河西，直到半个小时之前才回到办公室。
顾川眼神复杂的看向一脸疲惫的张雨萌，环顾了一圈还有人在的办公室，指了指门外。
“哦哦，等我一下。”张雨萌连忙收拾了东西，跟著顾川去了小园。
金中的午休虽然总体上比较安静，但是也有部分学生会在这个时候请教老师问题，所以顾川和张雨萌並不算显眼。
“辛苦啦。”顾川本想揉揉张雨萌的头髮，又怕被发现，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还好还好。”张雨萌也看出顾川的意图，心里微微一暖。
有时候女生还真就看你一个態度，当然前提是人家足够喜欢你。
两人在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
“你先看看这个。”张雨萌抽出一张合同，“这是我上午弄好的，你瞧瞧有没有问题。”
顾川接过通读了一遍。
“最低两年啊。”他轻声重复道。
“是觉得有点太长了吗？”张雨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神情，“是这样的，他们说租两年的话，可以送家具，我就...”
“没事没事。”顾川反应过来，“哎呀，我就是想到企鹅的pony马一直续租他们的办公室，没別的意思。”
他心里知道，张雨萌对於自己的身份还有点敏感，生怕自己一个不高兴就要怎么怎么样。
说到底，这个时代的人都还比较纯真，这要是放在后世...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在看这边后，轻轻地把手覆在了张雨萌的手上。
“你？”张雨萌一惊。
“嘘...”顾川摆了个手势，“就当我想，可以吗？”
张雨萌迎上他的目光，最后也没有拒绝，只是低低嗯了一句。
“我来跟你说说后面的事情。”顾川也没再进一步挑战审核的底线，只是拿过一只笔，“你下午去工商局把名字掛上之后，註册一个前程无忧的帐號，在里面掛几个岗位，一个会计，一个游戏测试，最好还有一个前端。”
“会计的话，不见得要会计证，但是一定要有完整的出纳经验，”顾川知道，这个时代的出纳和会计往往都是一体，虽然违规，但是在这个时代非常常见。
“然后前端的话，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哈。”顾川稍作思索，刚想说话。
“我，我晓得的。”张雨萌红著脸答道，“前端就是实现界面与交互，对接数据逻辑，还有性能优化的岗位。”
“嗯？”顾川眼前一亮，“雨萌你看书啦？”
“你，你在学校叫我张老师...”张雨萌脸上发烫，“我自己买了点书...”
“厉害的，厉害的。”顾川原本还在想以后自己接手公司后张雨萌的定位，现在倒是真让他有点刮目相看。
“没几天都成专家了。”
“你快別夸了...”张雨萌把头埋低，“你快点继续说，还有游戏测试呢，我们是不是要黑白盒测试之类的...”
“没那么麻烦，”顾川知道这又是书上的內容，“我们现在小门小户的，不需要那种高端的测试。”
“你就找个会上网衝浪的，最好年轻点的就行。”
“那，薪资这块呢...”
“这个先別急，先说说你的薪资吧。”顾川笑了笑，说道。
“啊？我？”张雨萌有些惊讶。
说到底，她此刻还是觉得顾川的公司不一定能成，她现在做的，也只是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疯一把而已。
顾川当然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其实说实话，即使知道未来，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只能確保自己的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