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雨萌拿起纸张，“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做事有条理多了...”
“不然呢？”顾川交代完成后，也有点鬆弛，“要是像你一样不是完蛋了。”
“我...”张雨萌本想反驳，又想起自己要被调离，“唉。”
“嘆什么气撒。”顾川把她往怀里拉了拉。
“还在想年级主任跟你说的事情？”
“嗯，”张雨萌脸色有点黯然。
“要不要听听我的真心话？”顾川没敢让她躺自己腿上，怕她又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要说我不適合当老师？”
“嗯。”顾川也没隱瞒，“你性格太软，压不住人。”
“那，你的公司...”张雨萌有些担心。
“慌什么，”顾川笑了笑，“校领导不给你机会，我还能不给你？”
“有靠山在你背后，你怕什么？”
“就算有失误，最多也就是家法伺候唄。”
张雨萌侧过脸，看了一眼顾川。
就怕在背后的不只是靠山哦...
至於家法伺候...
她脸微微一红，昨晚终究是一片黑暗，她从下定决心到最后吞枪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啥也没看清，要是真的真刀真枪上场，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顾，顾川，你跟我说说你想做的游戏唄。”她微微扭动身子。
“嗯？”顾川看了一眼她，“行，我来跟你说说我的设想。”
“这个游戏本质上就是强社交，通过玩家间的互相买卖来提高身价。”
“然后你可以把买来的好友送去打工赚钱，然后...”
...
“嗯？这是游戏？”张雨萌疑惑，“感觉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哎。”
她之前只玩过劲舞团企鹅之类的游戏，实在没想过顾川口中的这种也能被称之为游戏。
“是吧。”顾川不出所料的笑了笑，“你也觉得不是游戏，出版署也是这样认为的。”
“什，什么意思？”张雨萌对这些职能部门的名称一头雾水。
“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你就当可以规避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就成。”顾川坏笑道，“你別小看这个游戏，它能挣大钱。”
“真的？”张雨萌有点不太相信。
“赌点什么吗？”顾川含笑看著她，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张雨萌眼睛瞪大。
“不行不行！咽下去也太...”
“我可是你的...唔！唔！”她红著脸，小手不断拍打顾川的肩膀。
片刻后
顾川鬆开箍在张雨萌后的臂膀，眼含笑意的看著她。
“这是昨晚的利息。”他帮张雨萌理了理头髮，“快吃饭吧，待会我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