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只是在赵凡看过来的时候冲他笑了笑,然后说:
“你都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乐意教伊莎贝尔,与你无关。”
赵凡没有继续和云依说话。他直接转向伊莎贝尔,但还是给她阐明了利弊:
“我和云依的功法来自同一个地方。我的功法算是邪魔外道,只適合我一个人。如果你和她都愿意的话,那你学她的功法可能更好。”
伊莎贝尔看著赵凡冷漠的对待云依,又耐心的和自己说话。
虽然看著云依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同情,但伊莎贝尔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与其让赵凡继续拈惹草,不如他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至於云依,她替赵凡偶尔照顾一下就可以了。
“云依,不麻烦你了。我跟著赵凡学功法就好。”
反正云依也知道了,赵凡又不介意,伊莎贝尔就放弃支开她了:
“赵凡,你要教我功法的话,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比如说更衣沐浴、焚香冥想?”
“隨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就去我的臥室吧。”
说完,伊莎贝尔带著赵凡前往了她的臥室,尔雅跟在他们的后面。
在赵凡和伊莎贝尔心照不宣的忽略下,云依也跟著一起走了进来。
没有管云依,赵凡从带过来的包中取出昨晚刚画的示意图,递给坐在桌旁的伊莎贝尔。
“你知道经脉吗?”
“呃...不知道。”
这功法也太硬核了吧?
在伊莎贝尔的想像中,功法不应该先是几句“太初混沌,天地未分”的总纲,然后就直接开始引气入体吗?
最好还有像赵凡和自己掌心相对,把他的气传给自己,引导自己修炼那样的环节。
“那就先从人体的各条经脉开始认起。”
看赵凡指著示意图上人体的一根根线,伊莎贝尔也只能苦著脸跟著学习。
一旁的尔雅则是在明目张胆的偷看。
而且看赵凡不介意,她也越来越靠近,最后索性直接坐在伊莎贝尔旁边,也一起学起来。
云依只是在旁边一直看著。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毫无意义,但她不想就此离开。
只要她还在这里,哪怕赵凡要做出什么曖昧的举动,她也可以阻止。
她相信赵凡不会做什么,但她不信任伊莎贝尔。
如她所料,伊莎贝尔学了一会儿后,就不安分的问道:
“什么叫气舍穴啊?我不是很懂。赵凡你要不要给我指出来。”
“就在你锁骨內侧端的上缘,喉咙边上。”
“不知道呢,赵凡你要不直接就在我的身上指一下吧。”
云依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如她所料。
不过没有选择膺窗穴,说明伊莎贝尔还是有些廉耻的。但选择气舍穴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云依站出来说要自己帮她之前,赵凡就直接说:
“好。”
然后,伊莎贝尔还没来得及解开领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旁,也就是气舍穴,被一颗无形的石子击中。
“咳...”
她忍不住咳出声。
“现在知道了吗?”
伊莎贝尔埋怨的看了眼赵凡,他怎么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
都怪云依。就是因为她,赵凡才不好意思的。
这么想著,剩下的教学时间,伊莎贝尔也只能安分的听赵凡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