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阿尔登在给伯爵的密信中写道:
【伊莎贝尔骄奢淫逸,为了让自己住的更舒服,逼迫陆氏商会出资升级贝勒加德的城堡。】
【陆氏商会虽然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但也当场和伊莎贝尔撕破了脸面。属下认为双方之后合作的可能性不高。】
【此外,伊莎贝尔考虑到自己仍需要铁匠,已经安排赵凡的父母迁来。】
阿尔登又回忆了一下今天参观陆氏商会工坊的样子。
破烂的工坊,无精打采的工人,还有些意义不明的装置。如果不是他们正在炼铁,阿尔登都以为这是不久前才建好的。
至於那些装置,看起来就像水车一样。这种想法早就有人提出了,但一直没有实现。他並不认为小小的陆氏商会就可以成功。
阿尔登也懒得记录在信中。他也有一点自己的小算盘。
【陆氏商会终究是目光短浅的无能之辈,不然也不会选择贝勒加德修建工坊。】
【赵凡的父母也只是普通铁匠,难成大气候。】
【而且贝勒加德本就贫穷,现在伊莎贝尔和陆氏商会產生矛盾,双方相互牵扯,贝勒加德將更加难以发展起来。】
【伯爵大人,属下认为您已经无需再为此忧虑。】
【如今伊莎贝尔已是穷途末路,难再兴风作浪。还请伯爵大人改派一些佣人或管家过来监视即可。属下自认有一身本领,愿为伯爵大人在更关键的位置效力。】
几天后,等信使前来贝勒加德时,阿尔登將信交给了他。
信使收下信后,將闻讯赶来的伊莎贝尔的话一併传达给伯爵大人。
伊莎贝尔说:
“这里服侍我的僕人太少了。让父亲从家里多派几个过来。”
“嗯...就把云依的父母都派过来,再送个厨子过来...”
“伊莎贝尔还有別的要求吗?”
伯爵向面前的信使问道。
“没有了...”
伯爵听到回答后,挥手示意管家带著信使退下。
等房间內只有他一个人后,他才看起了阿尔登的信。
读完信,他稍微放下了心。
不管伊莎贝尔和陆氏商会的矛盾是真是假,起码他们以后表面上无法进行合作了。
伊莎贝尔难以获得陆氏商会的支持来发展自己的力量。
总不能说陆氏商会已经被伊莎贝尔完全操控了,哪怕没有表面的好关係,双方也亲密无间、可以无私合作吧?
伊莎贝尔之前一直待在博福特市,在他的监视下,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来结识和控制陆氏商会。
至於伊莎贝尔居然多要了一些僕人,却不要金钱或者物资的支持?
博福特伯爵只当她还是小孩子心性,一心只想享受,没有发展、建设贝勒加德的想法。
这样正好,如此本分才符合他的想法。
不过伊莎贝尔居然要把她僕人的父母一起带走。这虽然不重要,但是还是不能顺了她的意;
而且阿尔登明显是嫌弃贝勒加德了,想要离开那里,还说自己有一身本领。他的本领也就配做这种事了。
伯爵想了想,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信,安抚一下阿尔登。
伯爵承诺阿尔登,会將他的儿子提拔到自己身边做侍从。
而且,监视伊莎贝尔这种私密的工作,他只放心让阿尔登来做。
以后等时机合適了,会把他调回来,到时候会额外赐予他奖赏。
总而言之,都是些口惠而实不至的东西。除了提拔阿尔登的儿子外,剩下全是口头安慰。
最后,伯爵又把管家叫进来,吩咐道:
“伊莎贝尔既然想要僕人,那就把云依的母亲派过去吧。”
“告诉她:我这边不能给她多派了,如果她想要更多的僕人,可以自己在村民中招募,僕人的工资需要由她自己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