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任杰背后,那庞大的深渊之门展开,深渊魔军,以及由卒带领的七大棋侍,皆从中踏出。
这还是任杰自白族归来后,第一次展开深渊。
而愚者望著棋侍中的车,突然愣住了。
在他身上,愚者甚至看到了些许故人的影子。
“这是…”
任杰只是笑著,默默握住了愚者的大手:“善待他们,当然…我不说你也会这么做的。”
“深渊世界在你身上,比我用处更大!”
说话间,一阵阵剥离的痛楚刺激著任杰的神经,只见那漆黑的深渊印痕从任杰的体內析出,並顺著大手,直朝著愚者身上流去。
愚者眉头紧皱,但拒绝已经来不及了,不禁无奈的望了任杰一眼:
“別搞得一副要託孤的样子!”
“便是未知的星空世界,想要你这耐杀王死在外边,怕是也有点够呛。”
任杰嘿嘿直乐:“那…就借你吉言了。”
“我离开后,魔铭刻印记得继续收集,共21枚,皆在时空泡里了,你身上已有七枚,也算是始祖魔主的传承了。”
“但我知道,你不会按他的路走,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不过…可別被我这个小师弟落下太远嗷!”
愚者眼中闪过一抹不爽:“等你回来再揍你!”
任杰,陆千帆皆为奇蹟之种,而自己仍被困在我境,虽说永夜之心的剥离的確对自己造成了一些影响,但那绝不可以当成止步不前的理由。
泯然眾人?那並不是愚者想要的结局。
纵使成为不了时代的王,我也当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广阔天地!
夜王则是继续道:“你走后,这场夺胜之战,准备让我们怎么打?”
无论是任皮,亦或是那个神秘人,都不是真正的任杰。
整体的方向,还是要任杰自己来把控的。
提起这个,任杰的面色不禁一沉:
“我之所以等到现在还没行动,就是为了等神魔两族重启方舟战爭,获悉游戏规则。”
“我猜到神魔两族会针对蓝星立下规则,而如今蓝星也的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从规则上来看,神魔两族明显是鼓励各族结盟,想要用结盟的力量,为蓝星施加足够大的压力,再加上那三条足够有针对性的悬赏令,开战后蓝星的战局必定极为艰难。”
“不过有小钱钱兜底,再加上花裤衩作为剑锋,我仍旧想不到蓝星会输的理由。”
“这次夺胜战爭,夺得那什么狗屁破军飞星,不是我们的目的。”
“將我们的眸光跳出其所制定的规则之外,事情就变得清晰明了。”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当我们的目的跟敌人的目標一致之时,敌人也可以成为盟友。”
“本次夺胜之战,蓝星只需遵循十六字即可!”
“合纵连横,不服就干,能拖则拖,但求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