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车里的商揽月眼睁睁地看著南荣念婉近在眼前,又被陆雋深抓回去,她著急地想下车,却被袁松屹拉了回去。
袁松屹快速命令,“开车!”
司机立刻离开。
陆雋深眸子危险地眯起,紧紧地盯著那辆车子,记下了车牌號。
南荣念婉瞪大眼睛。
自己这是又被丟下了?
陆雋深没有继续追,夏南枝还一个人在病房里,他不放心。
垂眸,视线落在南荣念婉身上。
南荣念婉畏惧地看著他,“陆雋深,这里是南城,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就算拿到解药,也会被报復,离不开南城吗?”
“动夏南枝的时候,你不也没怕?”
南荣念婉用力地咬了咬唇瓣,无话可说。
被打晕的保鏢醒来,追了出来。
陆雋深命令他们把南荣念婉带回去。
回到病房。
夏南枝担心地看著陆雋深,走上前,“我刚刚听到打斗声了,发生什么了?”
“有人来救南荣念婉,不过没得逞。”
夏南枝拧眉,“南荣琛没有守信用?”
面对夏南枝的疑问,陆雋深眸色深了几分。
那些人统一穿著黑衣,没有什么特別的特徵,看不出是谁的人,他当时急著回来,没时间抓个人留证据,所以无法確定是不是南荣琛的人。
但按照他跟南荣琛交锋说话时来看,他不觉得南荣琛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或许不是他,我记下了车牌號,明天查了才有结果。”陆雋深自然地扶上夏南枝的手臂,將她扶回病床上,“你好好睡觉。”
夏南枝深吸一口气,睁著眼睛,睡不著了,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如果真应了陆雋深那句话,南荣琛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往后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她又闭上眼睛,或许她都没有往后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陆雋深把南荣念婉绑了回来,南荣琛也答应了会拿解药交换。
可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夏南枝抬起眸子朝陆雋深望过去,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流转著平静和复杂两种情绪,“陆雋深,谢谢你,谢谢你那么努力,拼命地想让我活下来。”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陆雋深伸手,轻轻揉了揉夏南枝的发,“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夏南枝对著陆雋深轻轻微笑。
陆雋深心口微漾,夏南枝此时的笑容平和温柔,陆雋深都快忘了夏南枝多少年没对他这样笑过了,就为了这笑,陆雋深只觉得此刻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