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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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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CIA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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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cia下场了!!!!

奇瓦瓦州,北郊,旧军营,“铁砧”训练基地。

凌晨五点三十分,悽厉的哨声撕裂了寒冷乾燥的空气。

几十顶排列整齐的军用帐篷,如同被惊扰的蚁巢,瞬间躁动起来。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沉重的呼吸声、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没有人敢大声喧譁,过去一个月的“基础適应性训练”已经让他们深刻理解了“纪律”和“绝对服从”的含义。

何塞·马丁內斯飞快地套上作训服,繫紧靴带,將叠成豆腐块的薄毯按標准放好。

他的动作流畅,帐篷里其他七个人同样如此,迅速地完成內务,衝出帐篷,在宿舍区前的沙土地面上列队。

近八千新兵,被分成八十个连队,此刻在各自的连队区域列队完毕。

黑压压的一片。

看上去密密麻麻,看的人心潮澎湃。

怪不得东大一些校长忍不住要当师长呢!

一些学校动不动就上万人,而jl大学更是接近八万人!

妈耶——

八万个大学生拉到非洲去,还tmd的自带乾粮——分分钟给你玩政变。

总教官田民兼的身影出现在营区中央的水泥高台上。

他手里拿著传音桶。

“立正——!”

近八千双靴跟併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过去一个月,我敲打了你们的身体,磨礪了你们的技能。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七天,我们將锤炼你们的灵魂,你们將看到这个国家疮疤之下最黑暗的脓血,听到那些被遗忘的哭喊,然后,你们將明白自己手中这把枪真正的分量。”

“解散,早餐,七点整,一號大礼堂集合。

不许迟到。”

何塞和同连队的几个战友坐在一起,默默吃著粗糙但管饱的早餐:豆子、玉米饼、煎蛋和一大杯热咖啡。没人说话。

“锤炼灵魂?听起来像传教。”一个叫卡洛斯的年轻人在何塞旁边低声嘀咕,他以前在汽车组装厂干活,手指上还有没洗乾净的机油痕跡。

“管他呢,总比背著三十公斤跑二十公里强。”另一个叫埃米利奥的嘟囔道,他身材壮实,以前是建筑工人。

何塞没吭声。

他想起了母亲拿到药时颤抖的手,想起了妹妹说起新书包时发亮的眼睛。他当警察,最初的动力很简单:钱,稳定的收入,让家人活下去,活得稍微像样点。

至於信仰?国家?那太遥远了。

上午七点,一號大礼堂。

这是一个由旧机库改建的巨大空间,没有窗户,內部漆成肃穆的深灰色。

前方是一个高出地面两米多的舞台,舞台背景不是常见的旗帜或领袖像,而是一整面墙的巨大投影幕布,此刻是关闭的。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摺叠椅,足够容纳一个整编连队(约百人)。

今天进入的是第一营的十个连队,近千人。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旧皮革的味道,还有一千名年轻男性聚集在一起散发的体味和紧张气息。

田民兼没有上台。

上台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眼神沉静。

他胸前佩戴著几枚勋章,袖口有金色的袖標。旁边跟著一名手持记录板的文职人员。

“我是里卡多·西奥·布莱恩,州警察局政治处主任、副局长!”

“奉唐纳德·罗马诺局长之命,负责为各位上课。”

这是唐老大的“搭档”兼“老师”,虽然是后来投靠来的,但年纪大,办事很稳重,所以半年內从哈利斯科州一名普通警察直接变成了奇瓦瓦州的副局长。

果然,选择大於努力!

“在开始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为了每个月那一万、两万、三万比索的薪水?为了將来分一套房子?为了在家人、朋友面前有点面子?”

台下鸦雀无声。

很多人心里默认,或者说,这至少是部分原因。

布莱恩点了点头,似乎看穿了所有人的想法。“这没有错,追求更好的生活,是人的本能,是正当的欲望。局长给你们高薪、福利、保障,就是要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让你们能挺直腰杆。”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升,“但是如果仅仅为了钱,你们和那些为了钱去贩毒、去绑架、去杀人的杂种,有什么区別?你们手里的枪,和他们手里的枪,又有什么区別?不过是一边穿著制服,一边穿著运动服罢了!”

“你们知道区別於什么吗?”

不等人回答,他猛地指向自己的心臟位置,“在於这里,在於你们为什么扣动扳机!为了塞满自己的钱包?还是为了守护你身后那些需要你守护的人?为了让你家人能活在阳光下,而不是活在毒贩的阴影里!”

“墨西哥病了,病入膏盲。腐败的政客是病毒,贪婪的资本是癌细胞,而毒贩和所有罪犯,是这具病体上溃烂流脓的伤口,过去的警察、军队,要么同流合污,要么麻木不仁,他们保护的不是人民,是那些病毒、癌细胞和伤口上的痂皮!所以他们失败了!所以这个国家在流血,在哀嚎!”

他的话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极具感染力。

“唐纳德·罗马诺局长,剜掉了奇瓦瓦这块腐肉!过程很痛,流了很多血。有人骂他是屠夫,是刽子手。你们当中,或许也有人曾在心里质疑过。”

“现在,我要你们亲眼看看,我们剜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睁大你们的眼睛,捂上你们的耳朵也没用,我要这些画面刻进你们的脑子里!”

他后退一步,朝控制台方向点头。

巨大的投影幕布骤然亮起!

没有片头,没有字幕。

直接就是一段晃动的、显然由执法记录仪或手机拍摄的画面。

一个看似普通居民区的街道,尖叫四起。

几个戴著面罩、手持ak—47和砍刀的男人,粗暴地將一对中年夫妇从屋里拖出来。丈夫试图反抗,被一枪托砸在脸上,鲜血迸溅,妻子哭喊著,被拽著头髮拖行。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大概只有七八岁和五六岁,嚇得瘫坐在门口,哇哇大哭。

一个面罩男走到男孩面前,用枪口戳著孩子的额头,戏謔地说著什么。然后,他突然调转枪托,狠狠砸在男孩的腿上!

清晰的骨裂声通过音响放大,令人牙酸。男孩的惨叫仿佛能穿透屏幕。女孩嚇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面罩男们狂笑著,將被打断腿的男孩和瘫软的女孩也拖上车。

丈夫和妻子被塞进另一辆车。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栋开门的、空空如也的住宅,门口地上留下一滩血跡和一只小小的童鞋。

屏幕暗下,但惨叫声似乎还在礼堂里迴荡。

“这是三年前,发生在杜兰戈州一个小镇的真实绑架案。”

布莱恩说,“这对夫妇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店主,因为拒绝向洛斯哲塔斯”缴纳保护费”,並试图报警,丈夫被砍断双手,扔在垃圾场,四天后才被发现,早已因感染和失血过多死亡,妻子被轮x后杀害,尸体被酸性溶液处理。

“男孩被卖给一个器官贩卖网络,我们找到他时,只剩下一具被取走双肾和角膜的冰冷躯壳,女孩————至今下落不明,最好的猜测,是被卖进了地下妓院,或者,已经成为某个变態收藏家的藏品”。”

台下一片死寂。

幕布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个室內场景,像是简陋的砖房。

几个骨瘦如柴的青少年蜷缩在角落“这是我们在奇瓦瓦州州一个製毒点解救药奴”时拍下的,大多是被诱拐、绑架,或者被家人以几千比索卖掉的,他们被强迫试毒,成为活体检测工具。过量、感染、器官衰竭————”

“而他们的母亲孕育他们最低花费了十个月!”

画面切换,快节奏地闪过更多片段:被斩首的尸体悬掛在桥下;焚烧的车辆残骸里焦黑的骨骼:满是弹孔的墙壁和地板上深褐色的血污;年轻女子被剥光衣服殴打羞辱的视频截图;成排的、无名无姓的简陋坟冢————

每一段影像都短暂而残酷,没有过多的渲染,却比任何好莱坞血腥片都更具衝击力。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实的,就发生在墨西哥,发生在他们可能熟悉的城镇,可能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身上。

何塞感到胃部一阵翻搅。

他听说过毒贩的残暴,但从没如此集中、如此赤裸地“目睹”过。

那个被打断腿的男孩的惨叫,仿佛和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恐惧重叠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门口也发生过枪战,母亲死死把他和妹妹压在床下,捂住他们的嘴,浑身发抖。

那时他不懂,只记得刺鼻的火药味和母亲冰凉的眼泪。

“觉得噁心?觉得愤怒?觉得恐惧?”布莱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到舞台最前方,几乎站在光晕的边缘。

“这就对了!这就是这个国家日常的一部分!这就是在唐纳德局长到来之前,无数墨西哥人,包括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每天可能面对的地狱!”

“而製造这些地狱的杂种,靠著吸食人血,住著豪华別墅,开著跑车,玩弄明星,贿赂官员,甚至还能在社交媒体上炫耀他们的成功人生”!而那些本应保护人民的警察、法官、政客,要么收了黑钱视而不见,要么胆小如鼠明哲保身,要么乾脆就是他们的合伙人!”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但更加有力:“是谁打破了这一切?是谁衝进地狱,把那些杂种拖出来,钉在十字架上,塞进狗头铡?是谁给了奇瓦瓦人第一个不用在夜晚锁死房门、不敢让孩子单独上街的圣诞节?是谁让那些失去一切的人,重新有了工作,有了饭吃,孩子有了书读?”

“是唐纳德·罗马诺局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上帝在哪里?”

布莱恩猛然张开双臂,指向黑暗的礼堂上空,语气充满悲愴和质问,“当那个孩子腿骨被打断时,上帝在哪里?当那个少女被拖进深渊时,上帝在哪里?当无数家庭跪在教堂里祈祷平安,子弹却照样打穿他们窗户时,上帝在哪里?上帝也许在天堂,也许他太忙,也许他根本不在乎墨西哥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他放下手臂,眼神重新聚焦在台下每一张脸上,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但是,唐纳德局长在乎!

他用行动告诉每一个墨西哥人:上帝不救你,我救!法律不帮你,我帮!那些杂种夺走你的一切,我用他们的血和命,十倍、百倍地討回来!他给了我们復仇的铁锤,也给了我们重建家园的推土机!他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尊严,也给了我们战斗的意义!”

“他不是圣人,他手上沾满鲜血。但他沾的,是毒贩的血,是罪犯的血,是那些把墨西哥拖入深渊的杂种的血!他用最极端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这片土地上的正义”!”

“现在,”布莱恩深吸一口气,“我要你们听听,那些被拯救的声音,那些真正理解这份正义”分量的人。”

舞台侧门打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头髮花白,衣著朴素但乾净。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条手帕,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

布莱恩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这位是安娜夫人。她的儿子,大卫,前奇瓦瓦州警,27岁。四年前,在一起针对警察家属的报復性绑架中被虐杀。尸体被找到时,已无法辨认。直到今年,我们抓获了当年行凶的小头目,他供出了细节,並指认了拋尸地点。上个月,安娜夫人终於拿回了几子的一块遗骨,得以安葬。”

安娜夫人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话筒前,沉默了好几秒。台下近千人,寂静无声,只有她微微颤抖的呼吸通过音响放大。

“我的大卫————是个好孩子。”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很清晰,“他一直想当警察,说要把街上的坏人都抓光。他拿到警徽那天,高兴得请全家人吃了冰淇淋————他总说,妈,別担心,我会保护你,保护妹妹。”

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擦拭。

“那天他休假,来接我下班————就在市场外面————一辆车衝过来————他们把他拖上车————我扑过去,被推倒在地————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妈”————”

她哽住了,用力攥著手帕,指节发白。

“四年————我找了四年。警察局说在查,没消息。政客说很遗憾,没办法。牧师让我祈祷,说上帝会安抚我的痛苦————可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大卫在喊疼,喊冷。我祈祷上帝把我的命拿去,换他回来,哪怕只见一面没有用。”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向台下那些年轻的、穿著警服的身影。

“直到唐纳德局长来了。他的人找到了那个畜生,他们让那畜生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出了对我儿子做的每一件事————”

“每一刀,每一拳,每一句侮辱————他们让那畜生像条狗一样求饶————”

“然后,局长给了我一柄锤子。他说,安娜夫人,这是你的权利,你的审判”,我砸碎了那个畜生的膝盖,就像他们打碎我儿子的膝盖一样,我看著他在我脚下流血,哀嚎,最后断气。”

她停顿了很久,礼堂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我儿子回不来了我知道。但那一刻,我感觉到————大卫的魂,安息了。那些年无尽的黑暗和痛苦,有了一丝裂缝,透进了一点光。不是上帝给我的光,是局长,是那柄锤子,是那些终於得到执行的、迟来的正义,给我的光。”

她看向台下,目光缓缓移动,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

“孩子们————你们穿著这身衣服,拿著枪。也许你们还不完全明白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当那些畜生再想作恶时,他们会害怕!意味著,像我这个老太婆一样的母亲、妻子、女儿,夜里能稍微睡得踏实一点!意味著,你们有机会,阻止更多的大卫”出现!”

“为了钱,不丟人,但请你们也为了这个。”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台下,“为了那些需要你们去保护,却可能永远无法亲自向你们道谢的人。为了这个正在流血,但总算有人愿意动手去缝合的国家。跟著唐纳德局长————他也许手段狼,但他走在正確的路上。这条路上需要战士,需要像你们一样的战士,別————別让他一个人扛著。”

安娜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在布莱恩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舞台。她的背影瘦小,却仿佛承载著千钧之重。

礼堂里依旧寂静,但某种滚烫的东西在空气中酝酿、发酵。

何塞听到身边传来压抑的抽鼻子的声音。他自己的眼眶也发热了。

安娜夫人的话,那些惨烈的画面,与他最初“为了家人挣钱”的朴素念头碰撞、融合。保护自己的家人,和保护像安娜夫人儿子那样的“家人”,保护那些在毒贩阴影下挣扎的陌生人————界限开始模糊。

一种更宏大、更沉重,却也仿佛更充满力量的情感,在心底滋生。

这仅仅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基石周”信仰训练以高强度、高密度的方式进行。

第二天,他们观看的是腐败官员与毒贩勾结的实证录像,听取被腐败司法体系冤枉、家破人亡的受害者讲述。

第三天,是关於“资本之恶”,展示某些大企业如何与毒贩合作洗钱,如何利用贫困压榨劳工,以及跨国资本如何抽空墨西哥资源、留下污染和贫困。布莱恩毫不避讳地批判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將其描述为“合法化的掠夺”。

“局长建立的新秩序,不是为了服务资本,不是为了给外国老板赚钱!是为了让墨西哥人,掌握自己的资源,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我们打击犯罪,也要打击那些吸血的合法罪犯!我们的枪口,要对准一切阻碍墨西哥復兴的敌人!”

第四天,是以连队为单位,在心理辅导员带领下,进行小组討论,说出自己或家人曾遭受的不公,分享內心的恐惧和愤怒。

然后,会引导他们將这些负面情绪,转化为对“旧秩序”的憎恨和对“新秩序”的忠诚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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