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被拉上,救护车似乎是在门外停了很久才离开。
墙根下还湿著的土里,露出小半白色,林慢语走过去,蹲下身子把盒子拿了过来,上面还残存著温度,却染了浊色。
她犹豫了下,扯掉了上面扎的蝴蝶结,里面只有大半盒类似於种子的东西,她拨开了上面的种子,抽出里面的纸条,鳶尾。
只有这两个字。
鼻腔间传来浓烈的烟味,楚戾睁眼,视线扫过周围,落在坐在床沿抽菸的孙晓身上,她的头髮染成了红色,看见他醒过来,她把菸头按灭在杯子里,道:“她多狠啊,你的死活,根本没当回事。”
楚戾撑著身子坐起来,隨手拔掉了针头,血管里回流的血涌出,他道:“她自己的死活,她大抵也没当回事。”
他盯著手腕,上面纹身蔓延的很长。
躺椅被轻轻的晃著,林慢语拿著盒子,闭眼,不受控制的,思绪被扯到了,久远的记忆之中。
她穿著的白色裙子裙摆,被肆意的泼上了骯脏的污水,她就那么站在无数人的中央,被不知从哪伸出来的手,推倒在地,她看著站在墙角的楚戾,直到他,嘴角掛上弧度,衝著她笑。
手里装著种子的盒子被打翻在地上,四溅的种子滚落,被林慢语踩在脚底,几乎是要碾碎,她站起来,进了屋子。
种子像是被隨手丟弃的垃圾,躺在地面上苟延残喘。
鳶尾花的花语,是绝望的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