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楚戾扯了扯领带，走到了他前面，道：“顾漓，你和慢慢走不到一块的。”
顾漓置若罔顾的抽出烟，点了火，把烟圈吐在他的脸上：“我向来討厌，不重要的人自以为是。”
楚戾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嘴唇惨白：“你懂什么，我和慢慢都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没有人能比我更懂她。”
顾漓弹了菸灰，手上的菸头戳在了楚戾的袖子上，目光染著的全是不耐和冷厉：“下一次，就是你的脸。”
他转身离开，楚戾盯著被烧黑的袖口，舌尖舔过嘴唇。
顾漓刚穿过走廊，就遇上了折返的林慢语，林慢语从口袋里拿出巴掌大的热水袋，递到顾漓面前：“你就是有病。”
零下的天气还露著脚踝，她是不能理解，也合该冻著。
顾漓把热水袋握在手里，盯著她因为跑得急凌乱的髮丝，道：“我早就说了，我有。”
林慢语翻了个白眼，饶过他走了，顾漓看著她走远。
不一样的，她身在黑暗，也心向曙光。
复赛结束在下午六点，顾漓拿了下了个人赛男子二十五米手枪速射的冠军。
林慢语刚看完比赛，手机铃声就响了，她边往场馆外面走，边接了电话。
“乖乖，明天早上七点要到学校的，你別忘了。”
宋知意大抵能猜到，她肯定没看班群，所以特意给了打了个电话。
林慢语拦了一辆计程车，坐进去后，隨口问：“怎么了。”
“就”宋知意犹豫了一下，道：“隔壁学校有个班班內斗殴，校长为了杜绝这种情况，要求每班班主任搞团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