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祖喊停,徐玉琼鬆了一口气,尹景行跟著收敛身上的极阳真焰,他撇了撇嘴,略显不高兴。他双脚落地,委屈道:“师父,您怎么就指点他,不指点我啊?”
李清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你可是师长,你当然要让著后辈。”
尹景行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重重点了点头。
徐玉琼则没有那么好受,虽然捕捉到对风属性的感悟,但这一次斗法,他败得彻底。
他们同为养元境九层,他还年长十岁,竟然完全不是尹景行的对手。
他心中的骄傲被击散大半。
李清秋跟尹景行说了几句话便让他去一边玩,他正是贪玩的年纪,哪怕就一个人玩,也能玩得很尽兴。等尹景行走远后,李清秋才看向徐玉琼,道:“別说是你,即便是灵识境弟子面对那小子,也会吃亏,我之所以让你们切磋,就是想让你了解你跟同时期最强的弟子有多大差距,今后该往哪个方向努力。”同时期最强……
徐玉琼一想到这位最强现在才七岁,就感到荒唐。
他看著师祖,忍不住问道:“我若是不能追赶他,看清差距又有何用?”
李清秋露出笑容,道:“谁说你一定无法追赶,你可是我选中的徒孙,你身上还有你未发掘出来的潜力徐玉琼瞪大眼睛,心跳开始加快。
李清秋意味深长道:“身为我的徒弟,徒孙,每一个人都得拥有绝对自信,相信自己能克服一切困难,相信自己能带领门派突破阻碍。”
徐玉琼闻言,只感觉一股热血自小腹进发而起,直衝天灵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师祖,我会记住您的教诲,绝不会让您失望!”
徐玉琼立即保证道,他只是不如尹景行,跟其他人比,他是货真价实的顶尖天才。
李清秋揽过他的肩膀,一边说起许凝的往事,一边向千灵树走去。
徐玉琼对於师父的往事也很好奇,因为师父除了教导他修行,也不会跟他聊別的,他对师父的敬畏要高於对师祖的。
在之后的日子里,李清秋每次教导尹景行,都会带上徐玉琼,他有刻意让两人交好。
徐玉琼明显有非同寻常的身世秘密,即便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容貌、气质,他却不爱交朋友,在此之前,跟他关係最好的是李守民,而李守民已经下山,李清秋希望他能对门派建立更多的归属感,所以才这样做。
夏去秋来。
天地间的温度没有那么高。
夜幕降临,一名名清霄门高层走入凌霄院內,过去的老面孔都在,门派越铺越大,需要他们外出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他们如同李清秋一般,被束缚在门派內。
李清秋早早在院子里等待,高层们依次到来,向他行礼,再坐下。
在人到齐前,他们各自聊著事务,各堂之间皆有合作,使得他们想聊閒事都没时间。
剑魔再次被李清秋邀请来,他独自坐在角落,没有与其他人交流,这几年里,很多世家、高层想要与他结交,都没有成功,没聊几句就被他的气场逼退。
沈越走入院子里,大摇大摆的来到剑魔身旁坐下。
剑魔瞥向他,道:“剑意精进不少。”
沈越嘴角上扬,道:“你传授的无我剑诀確实厉害,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剑魔低声哼了一下,没有接话。
李清秋则好奇的打量著沈越,他对沈越的剑意很感兴趣。
这所谓的无我剑诀是何来头?
他能感觉到沈越身上有一股势,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包括剑魔、宋千相在內。
只是他现在需要修行的东西太多,所以没有精力再去学新的。
元礼、云彩也接连到来,离冬月招手,示意云彩坐自己身旁。
宋千相也来了,她不满的瞪了李清秋一眼,觉得李清秋在打扰自己修炼。
说好只是每个月指点剑宗,怎么现在连议事也叫她?
她看得出李清秋有何心思,也曾直接拒绝过,她不可能真正叛离天剑宗,李清秋只说她想多了,但行为上却验证了她的想法。
待所有人到齐后,李清秋笑道:“这张桌子快坐不下了。”
张遇春跟著笑道:“大师兄,我觉得凌霄院也该翻修了,玄心殿越修越大,凌霄院也不能落下。”这个提议得到其他人的认同,纷纷出言附和。
玄心殿是调动真传弟子士气的议事宫殿,只有总结门派发展与战前调动才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