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转念一想,这三位徒弟確实需要歷练,跟著魏天雄,或许能得到更大的提升。
於是,他点头同意。
张遇春跟著说道:“大师兄,此番南下完全可以借用门派世家之力,毕竟以我们目前的人手,还无法吞下紫阳岛。”
清霄门有上万名弟子在西境险地,甚至更远的地方探索、歷练,再著手南下,压力有些大。张遇春以前反对李清秋招收太多弟子,现在反而觉得门派弟子太少。
清霄真人赞同说道:“確实可以,与清霄门相关的世家何其多,他们的人手不少,这份力量该调动起来,否则一直放在九州之地,也会出事。”
祝氏、秦氏、顾氏等等,门派內能叫得出名声的世家都已经向外探索,他们除了依靠清霄门,自己家里也开始积攒修仙力量。
剑宗、暗堂一直有盯著世家,若是有人擅自传授混元经,李清秋绝不手下留情。
李清秋想了想,道:“你们想一个计划,规划世家南下,到时候给我看。”
张遇春应了一声,清霄真人则抚须一笑。
李清秋再强,也能听得进去意见,这是他最欣赏李清秋的一点,虽然已经有不少声音说李清秋太过霸道,很多事情不给高层们决策的机会,但在他看来,李清秋霸道的事情都是对的,李清秋那样的態度更高效,若是事情不急,他都会给其他人进言的机会。
聊完这些事,李清秋看向林凌舟,道:“以后好好修炼,等你有一定实力再离开门派。”
林凌舟羞愧地点头。
李清秋虽然看得出他受了不少苦,但李清秋並不会因为师兄弟感情不够深而不敢指责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院子里,赫然是萧无情,他顾不得行礼,急声道:“门主,尹景行跳入尘副堂主的丹鼎內,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惊失色,沈越与林凌舟更是腾地一下起身,沈越动作最快,直接消失在原地。李清秋也愣了愣,他虽然指引尹景行多关注火焰,但没想到尹景行这就掉进丹鼎之中。
尘蕙兰的丹鼎他见过,即便是隔著屋子,也能感受到灼热,正常的孩童定然不敢靠近。
是不小心掉进去,还是他故意而为?
他知道这段时间里尹景行经常往修行堂跑。
若是前者,那尹景行算是因祸得福。
若是后者,那李清秋得重新审视尹景行。
这小子才七岁,就如此大胆。
仔细想想,李清秋发现尹景行在自己面前一直很乖巧、拘谨,或许那不是他的真性情。
“你还坐著干什么,不去看看?”
清霄真人起身,向李清秋催促道。
张遇春、剑魔、姜照夏、元礼皆是看向李清秋,不明白他为何无动於衷。
李清秋抬头看去,瞧见天边有阴云聚集而来,他轻声道:“不必过去,接下来你们都会看到。”都会看到?
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元礼似乎想到什么,神情一震。
山道上,阎清脸色复杂地行走著,他已经听闻剑魔、沈越横扫紫阳岛的战绩。
他来自灵海,跟灵海相比,紫阳岛並不强大,可再怎样,即便是灵海也很难派出两人横扫紫阳岛。他原以为清霄门只是天才多,现在看来,清霄门的强者也很多。
自从被宋千相击败后,阎清缓了足足一年,才敢出门。
现在,他是真不敢隨意挑衅人,他甚至有些抗拒前往论武台,总觉得会被没有显露名声的天才弟子击败。
今日,他因为听闻沈越二人的战绩,对剑道產生兴趣,他准备去剑宗看看。
他突然看到前方走来两人,其中一人是李似风副堂主的儿子,李守民,门主亲自栽培的天才,已经踏入灵识境。
另一人是门主的嫡长徒孙,徐玉琼。
徐玉琼今年才十六岁,已经名声崛起,新生代之中,就属他的风头最大。
他已经是养元境八层的修为,他的修炼速度极快,听说他並没有太依赖丹药,否则还能更快。阎清低下眼睛,与李守民二人擦肩而过。
在灵海,他是名震海洋的天才,可在清霄门內,他真有些自卑。
李守民和徐玉琼的天资肉眼可见,他们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快,让阎清觉得他们的天资不逊色於自己,甚至更强。
“等等,你是不是叫阎清?”
李守民的声音忽然传来,惊得阎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眉头皱起,不明白他为何叫住自己。李守民之前就对阎清很关注,因为阎清曾在论武台上取得过很多场胜利,而且对手都是灵识境,这使得阎清在真传弟子的圈子里很有名。
阎清正要回答,突然,山道开始震颤,准確的说是清霄山在摇颤。
李守民与徐玉琼也大惊失色,下意识转身看去。
清霄山震得越发剧烈,他们抬头看去,瞧见天上不知何时阴云密布,剧烈翻涌,已有雷光跡象。“怎么回事?”徐玉琼皱眉问道,他还没听说过太崑山岭有过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