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她感觉头越来越晕,意识迷糊中听到任亦颂在喊自己的名字。
可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隱约听到任亦颂让司机掉头。
再次醒来她的眼睛是被蒙上的,手也是被捆住的,整个人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周围是窃窃的交谈声,儘管看不见,可她还是微妙的感觉身边有无数视线在打量著她。
她惊慌不已,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忽然有人靠近,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摘下了她脸上的布条。
一个戴著半张老鼠面具的男人蹲在她面前,嘴角带著笑打量著她。
“不错。”
带著点评的两个字仿佛她是一件令人满意的货物。
她瑟缩著朝四周看去,整间屋子光线非常暗,她只勉强看清室內奢华的轮廓。
一群人围坐在沙发上,姿態各异,全部戴著形態各异的动物面具。
所有人都在打量著她,视线或满意,或挑剔,亦或者失望。
后来有些人走了,屋子又宽敞了不少,可还是阴森压抑。
这时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穿著性感套装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一张兔子面具,还有一套兔女郎的衣服。
他们让自己换上衣服,说只需要配合他们玩一个游戏,只要成功躲过所有动物的追捕,她就能回家了。
她不想玩,她想回家,她想报警,可手机不见了。
最后她被迫换上了衣服,戴上了面具,参与了这场单方面的围剿。
那个地方好大好大,大到她根本找不到出路,她一次又一次被抓住。
每被抓住一次就会迎来不同的惩罚。
起初只是在她身上画上侮辱性的图案,然后是剪掉她的头髮,渐渐的开始给她灌下高浓度的酒水…
她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被抓到了,可是那些动物就像能预判她所有的躲藏之地。
每一次她都会被找到,整整一夜她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直到外面天亮了。
所有的动物全部消失,只有她残破不堪的被留在那里。
她尝试过逃出去,可她从来没有走到过大门口。
城堡迎来了新一批动物,新一轮游戏开始了…
如果说第一轮是如同逗小宠物一样的戏弄,取乐,那么第二轮就是凌辱,强暴…
姜早的描述听得人后背发寒,直播间的网友气得连字都打不顺了。
【畜牲!一群垃圾,j货,臭虫!】
【这些人该死啊,老天爷你眼瞎吗?!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们!!】
直播间的热度持续上升,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五百万了。
而所有参与过这场凌虐的人开始不安,疯狂找关係想封了池渟渊的直播间,却发现无济於事。
於是又开始找水军在评论区带节奏。
却全部被广大网友骂了回去,再想发评论时,发现自己的帐號被封了。
背后的水军公司也纷纷回过味儿了,池渟渊的直播间有人护著。
而且护他的人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资本。
池渟渊面无表情听著姜早的描述,琥珀色的眸子沉得可怕,手指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桌面。
每一下都仿佛是下达的催命符咒。
可这些还没完,姜早还在说。
她说她也想过去死,可那些人连死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抱著亿万分之一的侥倖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