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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骇人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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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就在这一刻,扮演曾振华的黄光贤,不动声色地將掌心的汗蹭在裤腿上。

这是戏,但汗是真的。

鄺九梟那贴耳的低语,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角色濒死的寒意。

不过,鄺九梟的吃语並未停止。

“你嘴可真严啊。”

他的脸虽离开了肩膀,那阴森的声音却仍如骨之蛆,从曾振华身后传来。

“人人都在提顾铭。日本那条线他断了,国內市场也光打雷不下雨。你说,该怎么办?”

“顾铭那兔崽子,断了日本人的货,对国內市场也只会空喊,屁事不干!全他妈卡住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鄺九梟。”

“我的意思是——·就算少一张嘴,也是好的。”

曾振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用力想推开挡路的手下,却未能如愿。

就在这时,鄺九梟眼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彻底湮灭,被原始的本能取代。

“让我瞧瞧——”

鄺九梟浑浊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仓库门口堆放的砖块上。

“呵,正好。”

他弯腰拾起一块砖,动作透著股疲咨,呼吸缓慢沉重,仿佛只想快点结束一桩烦心事。

掂了掂手中的砖块,鄺九梟朝著仍在推揉的曾振华喊道。

“你是个很好的化学老师。”

曾振华闻声回头·

砰的一声,鄺九梟手中的砖块已狠狠砸在他脸上!

当然,这砖头只是泡沫道具。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你们说,这老东西的器官还能用吗?嗯?”

鄺九梟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真的残忍。

一个手下颤抖著回答:“九、九爷,这—怕是不行了——”

“哦?那眼睛呢?”

手下们若寒蝉。

“算了。”鄺九梟索然无味地扔掉了带血的砖块。

鄺九梟跨骑上蜷缩在地,正在痛苦呻吟的曾振华。

“呢—咳咳他俯下身,抢起染血的砖块,朝著曾振华的头部又是两下猛击!

没有丝毫犹豫。

鲜血再次喷溅,將砖块彻底浸透。

鄺九梟凑近那血糊糊的砖块嗅了嗅,喉咙里挤出恶毒的笑声。

“喷,老东西就是老东西,血都带著股味儿。”

“呢啊—

“现在看看谁先死,別动,老实点!”

砖块砸在颅骨上的闷响持续著,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湿软、粘腻。

每一次重击都伴隨著骨裂的碎响,曾振华的头颅很快不成人形。

然而,鄺九梟没有停手。

他像是要將那团血肉夯进地里。

每一次砸落都带起更大片的血污,不仅糊满了砖头,更溅满了鄺九梟的脸庞。

鲜血与他脸上那些诡异的黑斑交融在一起。

疯狂的发泄后,鄺九梟喘著粗气,將那血淋淋的砖块隨手砸向一个手下,连脸都懒得擦,便拖沓著脚步走到旁边的临时餐桌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夹起一块鱼肉。

他咀嚼著鱼肉,用筷子隨意地指向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同时点燃了一支烟。

镜头死死咬住满脸血污的鄺九梟。

他挠了挠手臂,视线穿透镜头,嘴角勾起一丝神经质的抽搐。

“要不———你们拿去煮煮?燉烂点,兴许能嚼得动。”

鄺九梟恶意地咧嘴一笑,朝著近在哭尺的特写镜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浓烟瞬间吞噬了镜头,旋即消散,

他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已彻底改变。

那诡异的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

在涂丹紧盯的监视器屏幕上,鄺九梟的面孔填满了画面。

虽然有许多黑色斑点,但曾振华溅上的鲜红血跡,却为这张脸注入了一种怪异的活力。

涂丹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里的鄺九梟。

“这种面部扭曲和情绪切换,让人脊背发凉。”

与初次登场时相比,此刻的鄺九梟形同疯魔。

毒早已蚕食了他的理智。

然而,即使在这疯狂之中,偶尔也会闪现一丝过往的影子。

如同他再也无法从毒癮的泥沼中挣脱,

即便这剧本出自涂丹之手,但看著这一幕,心底依旧升起寒意。

一个人怎能演绎出如此天差地別的情绪?

“他眼中混合著恶意与孤独。两者竟能如此和谐共存,真是荒谬至极。”

这样的眼神表达並未写在剧本里,纯粹是演员沈修的个人詮释。

然而,这眼神传递的,绝望远多於希望片场每个人,似乎都清晰地感受到鄺九梟的生命终点,

仅凭他的目光,就已勾勒出死亡的迫近母庸置疑,將来在电视上看到鄺九梟的观眾,也会有同感。

隨后,鄺九梟再次深吸一口烟,又灌下一大口白酒。

“......”

涂丹的脸几乎贴在监视器上,对著扩音器高喊:“cut!太好了,简直完美!”

涂丹显然极为满意,快步衝进拍摄区。

“沈修!现在的氛围张力太绝了。我们再来一条,就保持刚才的状態,这次把重点放在前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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