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双马尾:臥槽?!真的是最强新人?】
【我是双马尾:带著口罩都这么帅!果然,帅是一种感觉!】
......
林一收回目光。
原来是她。
那个在群里经常发些露骨言论,动不动就要给新人做“心理辅导”的女流氓。
“这下认出来了吧?”
女人收回手机,笑眯眯地看著林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刚出锅的小鲜肉。
“认出来了。”
林一重新看向窗外,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所以,可以別烦我了吗?”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烦?
她在六道里混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
平日里,谁看到她不是好言好色,就算是那个疯子多面,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叫声蓉姐?
那些想追她的男人更是能从这里排到百城去。
结果这小子......
“有趣。”
女人舔了舔红唇,眼中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看你在群里从来不冒泡,还以为你只是在网上装高冷,没想到现实里更胜一筹啊。”
她摇著扇子,视线一转,落在了旁边的白丝身上。
白丝正趴在窗户边看风景,银色的长髮隨著火车的顛簸轻轻晃动,那张侧脸精致得有些不真实。
“这小美女,长得真標誌。”
女人嘖嘖称奇。
“是你女朋友?”
林一没搭理她。
白丝却回过头,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纠正道:
“我不是主人的女朋友。”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一。
“我是主人的小白。”
“......”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女人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摇。
她看看白丝,又看看林一,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意味深长。
“哎呀......”
女人捂著嘴轻笑起来,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主人?小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会玩儿。”
“姐姐我果然是老了,都跟不上时代了......”
她摇了摇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林一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拯救临海城,斩杀海魔龙......”
“闭上你的嘴。”
“......”
女人的话直接被林一打断。
林一说完,便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准备小憩。
“別啊。”
女人不但没闭嘴,反而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带起一阵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我们可是一路的,这路途遥远,不说话会憋坏的,陪姐姐聊聊唄?”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蓉,代號『白莲』,平日里的爱好是......”
还没等她说完。
林一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
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瞬间化作了一片猩红。
花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看著眼前这双妖异的猩红,疯狂的吸引著她,她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隨后,花蓉眼神变得呆滯。
下一秒。
“啊——!!”
花蓉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尖叫声吸引了车厢內其他的关注,不过他们只是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们这些人都是人精,深知好奇会害死猫这个道理。
花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前剧烈起伏著。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额头上的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此刻煞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太可怕了......
那种精神上的折磨,简直让人窒息。
林一的眼睛已经变回了正常的黑色。
他淡淡地扫了花蓉一眼,重新闭上了眼睛。
“现在,能安静了吗?”
“......”
花蓉死死地捂著嘴,拼命地点头。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哪里是个新人?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异常安静。
花蓉缩在角落里,哪怕腿都坐麻了也不敢乱动一下。
每次林一稍微动弹一下,她都会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了七天。
火车经过了一个又一个枢纽城市。
有人上车,有人下车。
窗外的景色也从平原变成了丘陵,再变成了大片的森林。
第七天傍晚。
火车缓缓减速,停在了一个名为“青藤城”的枢纽城市。
车厢里有些嘈杂。
几个穿著讲究的药材商人正提著行李准备下车,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著。
“这世道真是不让人活了,刚躲过了异魔,又来了瘟病。”
“可不是嘛,听说青藤城附近的小镇,死了不少人,全是全身溃烂而死,惨得很。”
“怕什么?那地方现在可有一位活菩萨坐镇。”
“你是说......那位?”
“对啊!就是被尊为『医仙』的王曦月王神医!听说她正好游歷到这附近,正在那边施药救人呢。”
“咋们这一趟,正好可以和她商议药材供应事宜......”
坐在座位上的林一,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
王曦月?
林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想到了之前杨明说过,他的毒可以在扬州找一个人,那个人好像就是叫......王曦月。
既然碰上了,那必须得去找她试试才行。
“小白,走了。”
林一乾脆利落地站起身。
“好的主人!”
白丝立马起身,拍了拍屁股,亦步亦趋地跟在林一身后。
两人径直走向车门。
看著林一那离去的背影,缩在角落里装了七天鵪鶉的花蓉,直到看著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月台上,才猛地长出了一口气。
“呼......”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刚刚打完了一场恶仗。
伸手一摸后背,全是冷汗。
“这大神终於走了......”
花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看著空荡荡的对面座位,喃喃自语。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