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顶峰相见。”
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却又带著只有白绝能听懂的柔情。
白绝心头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著怀里的女孩。
那一刻,他觉得眼前的苏琳,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琳琳......”
白绝喉咙动了动,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苏琳注意到了他逐渐变得火热的眼神,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从白绝怀里闷闷地传出,带著几分羞涩。
白绝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也没说话,直接一个翻身,將苏琳压在了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
鼻尖对著鼻尖。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苏琳看著上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白绝一脸坏笑,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摆。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沉了下去。
苏琳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行!我们有生殖隔离......”
“生殖隔离?”
白绝动作不停,甚至更囂张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
“啊......”
苏琳的抗议声瞬间被吞没。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射进来,洒在不断摇晃的大床上。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夜,註定漫长。
......
次日。
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掛起。
白家庄园的餐厅里,饭菜的香气瀰漫。
林一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著一碗白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大口地喝著粥,脸上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漠表情。
旁边,伊洛正两手抓著一个大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唔......好吃!这个包子好香!”
小丫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另一边,白丝安安静静地坐著,手里拿著一小块馒头,慢条斯理地撕著吃。
这时,白胜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林一对面。
“林一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林一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勺子。
“不错。”
白胜笑了笑,神色恭敬。
“林一先生,听说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林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嗯,吃完就走。”
“虽然不知道您要去哪,但若是路途很远的话,可以先去距离临海城最近的飞渡城。”
白胜说著,给林一倒了一杯茶。
“飞渡城是一个交通枢纽城市,在那里可以乘坐火车。”
“不管您去哪,都可以大大缩短行程。”
林一正在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火车?”
他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这扬州,还有火车?”
真是奇了怪了。
他在明州待了那么久,连条像样的公路都难找。
这扬州居然还有这种旧时代的交通工具?
白胜似乎看出了林一的疑惑,解释道:
“这扬州比其他几州都要特殊一些。”
“扬州境內的异魔极少,而且很少遇到高等级异魔。”
“正因如此,扬州的灵王大人就下令建造了一整套的火车交通体系。”
提到灵王,白胜的语气里充满了敬意。
“这位大人是真心为百姓著想。”
“有了火车,城市之间的物资流通快了无数倍,这也是为什么扬州的发展要比其他州好上不少的原因。”
林一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看来这七大州的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有些地方还在茹毛饮血,有些地方却已经恢復了旧时代的文明秩序。
“不过,我要提醒您一下。”
白胜补充道。
“坐火车只能从一个交通枢纽城市到另一个交通枢纽城市,无法直达各个大城。”
“到了枢纽城之后,还是需要换乘其他交通工具的。”
林一点了点头,站起身。
“行,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白绝和苏琳一前一后走进了餐厅。
白绝一脸的神清气爽,走起路来都带风,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反观跟在他身后的苏琳,低著头,脸上带著两团可疑的红晕,走路的姿势......多少有点彆扭。
白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馒头就啃,含糊不清地说道:
“爸,这扬州还有火车?我怎么不知道?”
白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小子要是知道,那就奇了怪了。”
白绝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馒头。
“......”
白胜看了一眼白绝对面那个脸色微红,神情很不自然的苏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咳咳。”
白胜清了清嗓子,看向白绝。
“对了,你有没有向琳琳好好道別啊?”
“毕竟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正在喝汤的苏琳动作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白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气凛然地拍了拍胸脯。
“当然有!”
“我昨天晚上可是非常、非常认真地跟她道了別!”
说著,他还衝苏琳挤眉弄眼。
苏琳差点把汤呛进鼻子里。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白绝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手里的勺子把碗底颳得咔咔响。
那扒饭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仿佛那碗里不是白粥,而是什么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