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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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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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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司遥心里恨不得將素斋扣他脸上,却还维持著虚偽的笑。

“每天就吃这些,没点新菜式吗?”

她支著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桌面。

玄溟冷淡的视线似乎扫过了她。

芸司遥袖袍顺著手臂滑下去,露出的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

她未施粉黛的脸本就生得明艷,眉梢微挑时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让人觉得亲近不得,又移不开眼。

玄溟收回视线,提起空盒,抬脚走出了院內。

……又走了?

芸司遥眯了眯眼,暗自腹誹。

怪脾气的和尚。

净云寺今日格外热闹。

天光刚亮透,香客们手里攥著香烛供品,比肩接踵地挤在寺门內。

站得满满当当。

“玄溟大师今日要在大雄宝殿赐福,据说求什么应什么!”

“快往前挪挪,別挡著路——我家小子科考,就盼著大师沾点佛光呢!”

“你那小儿子才多大?凭什么插队呢,我都在这排了半个时辰了。”

“我愿意多出十两银子!让我排在前头!”

议论声嗡嗡地漫开,把整个寺院都烘得热闹非凡。

芸司遥从院里出来。

今日是净云寺一年一度的祈福法会,由寺中第一高僧玄溟亲自主持,消息早就传遍了周遭州县。

天还没亮透,山门外就已排起长队。

芸司遥站在人群外,看著那绕了三圈仍望不到头的队伍,眼珠轻轻一转,计上心来。

她隨手拉了个人,道:“二十两银子,让我排你前面。”

那男子本想皱眉拒绝,毕竟为了求玄溟大师一句赐福,他凌晨就来排队了。

“不——”

“不愿?”芸司遥微微歪头。

男子脊背莫名一寒,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舌头打了结:“愿、愿意!姑娘请、请便!”

芸司遥满意地挑了挑眉,施施然站到他先前的位置上。

队伍很快就排到了她。

玄溟一开始並没有注意,他头也不抬,道:“施主请闭眼。”

芸司遥却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几乎要撞上他合十的双手。

“大师的祈福,是不是对谁都一样?”

玄溟微微一怔。

他看清她后,脸上的温和便淡了几分。

芸司遥:“大师?”

玄溟仿佛根本不认识她,道:“伸手。”

芸司遥依言摊开掌心,指尖故意微微蜷起。

玄溟取过案上一枚红绳繫著的菩提子。

他的指尖悬在她掌心上方,正要將菩提子放下。

芸司遥忽然手腕一翻,似是无意般,指腹擦过他的指腹。

那触感微凉,像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玄溟的动作驀地一顿,抬眸时,眸中映著她故作无辜的笑。

他没说话,只將菩提子稳稳放在她掌心。

隨即抬手,虚虚覆在她手背上。

这是祈福的规矩。

僧人以掌心相覆,传递佛前的愿力。

芸司遥视线微微顿住。

玄溟的手很粗糙,常年握笔练功,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发紧的指节。

他在用力。

芸司遥心头一跳,她动了动手指,却偏巧蹭过他的掌心。

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几乎要將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那层茧子擦过她的指腹。

带来阵微麻的痒,像电流似的窜上去。

“別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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