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彻底被韩宇掌控。
吕书言站在一旁,看著项毅那张憋屈到扭曲的脸,暗自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项毅的肩膀,低声劝道。
“项sir,联繫你上司吧。”
“这事,你扛不住。”
说完,他也懒得再看项毅的反应,转身跟上了韩宇的脚步,朝著韩宇的房间走去。
韩宇的房间里。
吕书言跟著走了进来,看著韩宇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他嘆了口气。
“韩sir,项毅那边,我已经让他联繫上司了。”
“这事儿闹得確实不好看。”
韩宇回头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不好看?”
“我的人差点死在自己宿舍里,你跟我说不好看?”
吕书言被噎了一下,苦笑著摆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港警內部有內鬼这事,基本是板上钉钉了。”
“否则那八个杀手不可能那么精准,连你们的临时宿舍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话,他说得有些艰难。
承认自己服务多年的警队內部出了问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韩宇拉开冰箱,拿出几瓶水,扔给吕敏和乔雨桐,然后又扔给吕书言一瓶。
“所以呢?”
“你们打算怎么办?自查?”
韩宇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吕书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高层会处理的。”
“现在最关键的是你们的安全。”
“我马上给你们安排新的住处,jfiu有几个安全屋,绝对保密。”
“不用了。”
韩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们的安全屋,现在才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谁知道消息会不会再漏出去?”
吕书言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韩宇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些还没散去的警车,拿起手机拨了个號码。
“江月。”
“是我。”
“你和情报组剩下的人,全部留在jfiu,一步都不许离开。”
“对,所有外勤任务全部暂停。”
“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当我的眼睛和耳朵,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联繫我。”
“记住,只联繫我。”
掛断电话,韩宇回头,正好看到吕书言一脸复杂的表情。
吕书言开口解释道:“其实项毅那个人,虽然討厌,但他本身应该没问题。”
“他就是个典型的程序狂,一切都要按规矩来,脑子一根筋。”
“这次收枪,也是o记的標准流程,他只是在执行命令。”
韩宇扯了扯嘴角。
“一个蠢货,有时候比一个坏蛋更碍事。”
“尤其是当他被人当枪使的时候。”
话音刚落,房门被敲响。
破山带著两个行动组的伙计走了进来,三个人身上都带著一股风尘僕僕的味道。
“头儿。”
韩宇朝他点点头,故意提高了点音量,问得一本正经。
“怎么样?跟住了吗?”
破山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懊恼表情。
“操,別提了。”
“那个叫虞薇的女人,滑得跟泥鰍一样。”
“我们在尖沙咀把人给跟丟了。”
“那地方人太多,一转眼就没影了。”
吕书言一听,立刻接话。
“尖沙咀?”
“没关係,我马上让cib的人去查。”
“把那一整片区域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挖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