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根据我们的侦查结果,这面冰壁上实际上有不少裂缝和可以借力的突起,胆大心细的话,还是有机会爬上去的。”
“您再看这里。”
库克又指向防线中部偏后的一片区域。
那里搭建著不少巨大的兽皮帐篷。
还时不时有运输队进进出出。
库克:“这里很有可能是兽人的物资存放点,那里的守卫非常森严,但也並非无懈可击。”
盯著地图,杨尔德沉思良久。
虽然找到了几处破绽。
但要想取胜。
还是得出奇招。
於是他抬起头。
目光看向围绕过来的一些核心成员。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我们就先让他们不得安生,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杨尔德手指重重在地图上点了几下。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给眾人详细讲述起了他的战术安排。
这天夜晚。
月暗星稀。
第三防线东侧外围。
原本风平浪静。
却是突然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原来是雷姆率领著几十个嗓门最大,力气也最足的士兵,一边竭力嘶吼著,一边用刀剑拼命敲击著盾牌,发出类似於行军打仗般的声音。
还將事先准备好的,在油脂中泡了三天三夜的草球,用火摺子点燃,向兽人防线投掷了过去。
仿佛火流星一般。
虽然实际上杀伤力不高。
但特效强。
草球製造出火光。
第三防线东侧的兽人立刻被惊动。
悽厉的號角声响起。
一根根火把朝著那片区域匯聚。
兽人士兵在长官的催促下匆忙集结,前脚挨著后脚的进入防御位置,整个防线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然而,这边看似凶猛,以为是主攻。
但实际上只是杨尔德声东击西的烟雾弹罢了。
与此同时。
西侧那段陡峭的崖壁下面。
库克带领著一眾最擅长攀爬的精锐士兵。
一个个像是壁虎般紧贴著冰面。
利用鉤爪和冰镐,在阴影和风声的掩护下,艰难的向著崖顶攀爬。
眾人的动作轻盈而又迅捷。
和东侧的喧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
库克第1个翻上崖顶。
伏低身躯。
目光扫过四周。
正如杨尔德的预料,那边製造出进攻的假象后,这边的守军果然被调到了东侧方向。
只剩下寥寥几个兽人哨兵。
正伸著脖子张望著远处。
对传来的火光和喊杀声十分好奇。
打了个手势。
库克身后的一眾士兵们,顿时像是鬼魅一般四散开来。
这些人中,要么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要么是年富力强的壮汉,此刻纷纷拔出藏在身上的匕首。
上前偷袭刺杀。
几声短暂的闷哼过后。
这片区域的哨兵便被全部拔除。
库克连忙转身,和几名手下一起,將更適合攀爬的绳梯布置妥当,然后用向夜空中发射了一支散发微弱绿光的信號箭。
这是他和杨尔德约定的暗號。
此箭发出。
便代表西侧通道已经打通。
处於绝对控制中。
杨尔德当即带著大部队进发。
与此同时。
东方的佯攻还在继续。
作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先头部队,在敌人没有发现异常之前,雷姆等人就不能撤退。
当然。
如果只是最开始的力度。
那么兽人军团很快也会反应过来不对劲。
事实上。
现在就已经有一些兽人,发现敌人其实是雷声大雨点小。
除了被骚扰的有些疲惫以外,营地目前並没有什么实质损失,也就不免得有些鬆懈,甚至能抽空咒骂几句。
做戏要做真。
所以。
杨尔德也將白鳶暂时派去了那边。
只见一道散发著圣洁光芒的身影,背后羽翼张开,悄然来到了雷姆等人上空。
白鳶手中光羽圣剑紧握。
剑尖直指营地中央那片巨大的兽皮帐篷群。
没有吟唱,更没有预警。
只见白鳶將周身的圣光之力,压缩到极致,斩出一道道由炙热圣光凝聚而成的剑气,如同划破凌晨的流星火雨,朝著那片区域倾泻而下。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圣光剑气落入营地。
顿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强烈的闪光和灼热的高温一同爆发。
一片片的一帐篷瞬间被点燃,里面堆积的物资也燃起熊熊大火。
兽人们纷纷大吃一惊。
难道不是佯攻?
“敌袭!”
“敌人在天上!”
“是一个人族圣女!”
“救火,快救火!”
剎那间。
第三防线东侧的兽人营地,陷入到混乱当中。
不少兽人士兵惊慌失措的狂奔。
嘴里大呼小叫。
有的试图扑灭火焰。
引发了一系列踩踏事件。
兽人军团的圣女米拉,发现事態不对后,立刻来到前线,想要追击。
但白鳶毫不恋战。
在完成杨尔德交给她的任务后,第一时间就扇动羽翼,扬长而去,身影消失在天际。
米拉扑了个空。
有一说一。
兽人军团长戈尔格,的確是个老谋深算的傢伙。
没有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而是將整个营地的物资,分別放在了三处地方。
狡兔三窟。
如今一处物资据点被捣毁。
还有两处,也足够军团再支撑一段时间。
等来下一波补给。
但杨尔德又岂会算不到这一点?
就在整个兽人营地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东侧防区的乱象所吸引走时,西边冰崖这边,杨尔德则带著夜刃等人,悄无声息的沿著绳梯爬了上去。
和库克等人会合。
和姐姐一样。
妹妹夜刃的任务,也是捣毁一处兽人的物资据点。
只见夜刃发动天赋能力。
娇躯瞬间融入到阴影之中。
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防线中部。
戈尔阁布置的第2片輜重区域,就在这里。
夜刃从阴影中现身。
背后恶魔翅膀张开,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黑雾,脚步无声落地,轻盈的仿佛没有实体一般。
更是巧妙利用周围帐篷投下的阴影。
和兽人士兵奔跑的身影遮挡。
在一个个影子间来回跳转。
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
轻轻鬆鬆就绕过了好几处警惕性不高的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