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察觉到夏柳青和巴伦离开以后,从背包中取出输液管和输液袋。
大提琴的音乐还在耳边优雅地迴荡,但赵归真的眼睛里却只剩下绝望与恐惧。
“別紧张,只是些葡萄和氧气而已,他们会让你一直保持清醒。”
“本来这些是给陈朵预备的。”
肖自在缓缓走进,从裤兜里拽出一双手术手套。
“不过在了解了那丫头的过往后,我对她颇具同情,慈悲为怀嘛!”
“这样一来,陈朵不能杀了,所以本来这趟旅程我兴致不高啊!”
肖自在优雅地戴上手套,无框的镜片反射著清冷的月光,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直到遇见了你,归真老兄。”
“你这不可救药的变態,对我来说才是无上珍饈。”
“那照片就是我发的,设此局邀你就是为了,请你去死啊!!”
肖自在病態的笑容在月光形成的阴影下,仿若来自地狱的修罗。
享受的笑声在夜色中涌动,混合著大提琴的琴音以及呜咽的哀嚎向著远处传扬。
……
“坤哥,毕姥爷,怎么样了?”
刘五魁安顿好自己双腿残疾的哥哥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陈朵住处。
“没有!”拄著拐棍的毕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勇抱著手脚尽断的子桓从陈朵的房间里走出。
“只有子桓,小龙和哈日查盖都不在。”
“关键是陈朵也不在这里了。”
刘五魁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难道这些人已经得手了?”
“快来人救火,来人啊。”村民们的呼喊,惊动寻找陈朵的几位上根器。
“那是村子的方向!”
毕姥爷看著火光冲天的远方,难以置信道:“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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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坤也一脸的震惊。
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对方的目標只是陈朵,所以一直大量的人力和精力守著陈朵所在的后山。
毕渊作为眾人最年长,且有威望的老者成为了几人的主心骨。
“联繫仇让,让他用飞虫將几个外来人都找出来,这个傢伙!”
“还有归真道长和傅蓉也是,这个时候都跑哪去了?咱们快回去看看!”
就在几人向著村子赶去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几人的面前。
此人高达异常,一身的气势更是骇人听闻,几人都如临大敌的戒备著。
“毕老,好久不见。”男人似乎无视了刘五魁等人的存在,径直走向毕渊。
毕渊嘴巴张了张,许久才说出两个字:“嶋安?”
没错,此人竟然是一绝顶,两豪杰之一。
与那如虎並称两豪杰的丁嶋安。
“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丁嶋安露出了谦和的笑容,衝著毕渊行了一礼。
“怎么会?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毕渊脸色凝重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丁嶋安沉默了片刻,隨即说道:
“公司已经在山下布下了重兵,將这里围成了铁桶。”
“而且来这里不止我一人。”
说完,丁嶋安扭头看向了身后的树林,毕渊也顺著他的方向看去。
虽然光线不明,但是在场的都是异人。
他们依旧看清了那两男两女的身形轮廓。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毕渊一瞬间似是落寞了许多。
“毕姥爷。”刘五魁看了眼村子的火光,又看了眼毕渊。
“五魁,你们先去吧!我在这儿照看子桓。”
“可是他们?”金勇疑惑地看了眼丁嶋安。
但是他还是將子桓交给了毕渊,隨即与刘五魁等人朝著村子跑去。
“师傅,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丁嶋安看著毕渊良久后,沉声道。
“恩,嶋安,如果可以儘量不要伤及他们的性命,可好?”毕渊抬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
“恩,我会的。”丁嶋安点头,郑重的应下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毕渊隨即背起重伤的子桓,转身向著反方向的山下走去。
碧游村的山脚下,哪都通的人已经完成了布防,將外围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哪都通的防线。
他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速度快若鬼魅,消失在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