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別再去送什么烤全羊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食肉动物吗?女孩子喜欢的是什么?是!是亮晶晶的首饰!是那些漂亮又没什么用的东西!”
“?”
哈日查盖努力理解著这个词的含义。
“对,!”
傅蓉说得兴起:“你得去摘最漂亮的,在她门口放一大捧!她一开门,哇,多浪漫!”
“可是,不能吃,也不能打架。”
“你闭嘴!听我说!”
傅蓉瞪了他一眼,“然后,你不能再这么直愣愣地衝上去了。你得学会製造偶遇,懂吗?就是假装不经意地碰到她,然后风度翩翩地打个招呼,聊点她感兴趣的话题。”
“她对什么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
傅蓉卡壳了,“你自己去观察啊!总之,要让她看到你温柔体贴的一面,而不是一个只知道打架和生孩子的野人!”
刘五魁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她觉得傅蓉的主意不怎么靠谱。
“我觉得,你还是直接离她远点比较好。”刘五魁说。
“你懂什么,这叫策略!”傅蓉不服气地反驳。
丁子桓看著爭论起来的两个女孩,又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哈日查盖,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得,事情正在朝著一个更加奇怪的方向发展。
哈日查盖听著傅蓉描绘的“浪漫”场景,虽然很多地方他都无法理解,但他抓住了一个重点。
换个方式。
要温柔。
要送。
他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眼神也重新亮了起来,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
“我明白了。”他郑重地对傅蓉和刘五魁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充满了干劲。
“喂,你明白什么了?”傅蓉在他身后喊道。
哈日查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丁子桓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会真的去摘吧?”
“摘多好,多浪漫啊。”傅蓉一脸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晏月被海感动的场景。
刘五魁摇了摇头,没说话,转身继续去打她的拳。
她觉得,哈日查盖下次被扔出来的时候,可能会飞得更远一点。
与此同时,阁楼里。
马仙洪终於从修身炉前站了起来,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狂热的光芒。
“成了……终於成了……”
他看著眼前焕然一新的修身炉,喃喃自语。
炉身上,无数繁复的符文亮起又熄灭,如同呼吸一般。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能量在其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