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求你。如果我们能结合,一定能生下更优秀的后代。”
话音刚落,哈日查盖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他本能地抬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哈日查盖高大的身躯被一股巧劲带动,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上传来一阵麻木感。
晏月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滚!”晏月收回手,声音听不出喜怒。
哈日查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不仅没有气馁,反而眼睛更亮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说完,他也不多纠缠,拿起一只羊腿,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晏月看著他那副憨直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
接下来的日子,哈日查盖果然说到做到。
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是送来他亲手烤的肉,有时是分享一些草原上的趣事,有时乾脆就在院子外围看著晏月练功。
晏月不胜其烦,出手暴揍了好几次。
但哈日查盖皮糙肉厚,就像个打不倒的牛皮,每次被揍得鼻青脸肿,第二天又会精神抖擞地出现,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
他似乎將每一次的挨揍,都当成了一种荣耀,一种对晏月强大的肯定。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连偶尔路过的刘五魁和傅蓉,都对这一幕感到无法理解。
……
丁子桓看著哈日查盖再一次被一记乾脆利落的过肩摔扔出院子,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个叫晏月的女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哈日查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非但没有怒气,反而掛著一种混杂著敬佩和兴奋的笑容。他揉著被摔疼的后腰,嘴里还嘟囔著。
“好强的力量,好精妙的技巧,这血脉真是优秀。”
丁子桓捂住了脸。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这个蒙古汉子脑子里的构造一定和正常人不一样。
“哈日查盖。”丁子桓走了过去。
“子桓?你来得正好,你看,晏月姑娘又指点我了。”哈日查盖咧著嘴,露出白牙。
“她那是想杀了你。”丁子桓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焦急,“你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杀了你。她不是在跟你闹著玩。”
“不会的。”哈日查盖很肯定地摇头,“我们草原上的女人,就喜欢强大的男人。我这是在向她展示我的强大和诚意。”
丁子桓感觉自己跟他说不通。
他看著哈日查盖那张写满“我很真诚”的脸,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自己暗恋傅蓉,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已经被傅蓉嫌弃是个闷葫芦。可眼前这个,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不行,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你跟我来。”丁子桓抓住哈日查盖粗壮的手臂,用力拉著他走。
“去哪?我还要等晏月姑娘出来。”
“你再等下去,就等著被埋进土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