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龚庆便將自己的猜测和动机向田晋中坦白。
不久后,等在门外放风的吕良便推门而入,从一个梨形脑袋的道士变化为自己的模样,打断了龚庆旺盛的解释欲。
“说这么多干嘛,取出老爷子记忆后,我会刪除有关你我的记忆,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龚庆被人打断,脸色有些吃瘪,但也无法反驳对方,毕竟对方有理有据,確实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你们要干什么?”田晋中怒目而视。
吕良缓缓走近,手中闪烁著一红一蓝的灵光:“没什么,这是想取出您的记忆,放心,不会让您痛苦的,更不会伤害到您。”
“孽畜,你休想!”田晋中緋红的双瞳闪过一丝神光,几十年的静功让他的灵魂打磨的无比坚韧,这双瞳便是真实的写照。
“我知道您的灵魂坚韧,但是抱歉,您阻止不了我。”
吕良右手的红光打入田晋中的体內。
由於早年导致的经脉寸断,吕良的侵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一部分红光精准地封堵了田晋中的几处大穴,那是晏月告知他的特殊穴位,能极大削弱灵魂与身体的联繫。
原本顽强的精神意识,隨著联繫的减弱,自然也开始陷入昏迷。
另一部分红光,则顺著其四肢百骸流窜,修復著他体內受损的经络与臟腑。
但出於安全考虑,並没有修復其四肢,以免引起怀疑。
吕良左手的蓝光趁机摄取灵魂,果然,失去意识的灵魂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如果是从前没有觉醒能力的他,自然无法轻鬆提取並修改他人记忆。
可是这些天的高强度“锻炼”下,他对能力的掌握有了长足的进步。
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田晋中灵魂中当年甲申之乱中的记忆,將其提取出来以后,並將田晋中这段记忆刪除。
隨后又找到关於今晚见到龚庆和他的记忆一併刪除,一切才算大功告成。
这也费了他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这已经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
龚庆对於吕良的佩服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吕良,你的能力还真是堪称奇蹟啊!”
“少拍马屁,他怎么办?”吕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显然刚才对他的负荷不小,指著地上的小庆说道。
“留他一命吧!毕竟做了几年玩伴。”
“真是欠你们这帮人的。”
吕良感觉自己像是个卖苦力的劳工,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蹲在地上將小庆的部分记忆刪除。
就在这时。
“谁,出来!”龚庆金光咒忽然显现,对著门外大喊道。
小庆的工程就比较简单,毕竟只刪除几秒钟的记忆,不过须臾便已完成。
吕良收回手中的蓝光看向门外,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龚庆有些懵逼的看著吕良:“你们认识?”
“他就是我们全性的代掌门,龚庆。”
晏月摆了摆手,看都不看龚庆,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知道,东西呢!”
吕良嘴角抽搐了一下,满脸的鬱闷都在向晏月抗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取出一颗灵魂光球拋给了她。
“谢啦!”
晏月微微一笑,拍了拍吕良的肩膀。
儘管这感谢毫无诚意,极尽敷衍,但是吕良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开心。
对此他本人也感到很无奈,这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他甚至都想用能力给自己洗洗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