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参加罗天大醮的观眾和选手们几乎都已陆续下山,晏月一人若无其事的走在林间小道之中,老老实实地做著鱼饵的工作,写轮眼早早就发现身后有几人一直尾隨。
晏月知道这是全性的苑陶带领的鱼饵小队,双方搁这儿互相钓鱼呢。
既然对方不打算立刻现身,晏月也就装作没有看见,带著几人按照既定的路线在山上兜圈子,果不其然有人耐不住性子率先出手。
晏月仅仅通过恶念感知便能够確认对方的攻击,她甚至都懒得回头,任由对方强劲的掌力打在其的后背之上。
啪!
只见晏月的身体微微一抖,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反倒是身后的袭击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来的时候速度有多快,这倒飞出去的速度就有多快。
“晏姑娘,好手段!”
低矮的苑陶缓缓从灌木中走出,一边鼓掌,一边由衷的讚嘆道。
隨著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三人,两男一女,一个穿著背带裤的憨憨大汉,一个头带斗笠的农夫装扮。
那名偷袭的短髮男子此刻正痛不欲生的在地上蠕动著身体。
刚才那一掌的掌力的確很强,就是强如陆瑾像刚才这样挨上一掌都得受伤,可惜他遇到的是晏月。
刚猛地劲力被晏月用乾坤大挪移尽数转移到脚下的土地之中,九阳真经自主护体的反击之力,还將他的手臂震得粉碎,连带著五臟六腑都被重创移位,瞬间失去战力。
如不及时治疗性命难保,即便侥倖保住性命,若没有奇遇的话,这条手臂也基本算是废了。
苑陶走进看出红髮男子的状態后,双眼瞳孔微缩:“都说了不要鲁莽出手,年轻人就是没有耐心。”
晏月用手捂住口鼻,將早前含在嘴里的一口血浆吐在手上,看著突然出现的几人,强装镇定道:“你们是谁?为何要袭击我?”
“哦,受伤了?”苑陶闪过一丝疑惑,总感觉有些怪异。
转念一想对方在决赛的时候就伤势未愈而落败,如此表现反倒是正常的,不过谨慎的他还是保留了一丝戒备。
苑陶能行走江湖至今,靠得就是这份小心谨慎。
“晏小姐,不必惊慌,你作为张天师弟子,我们不会为难与你,只要你將通天籙留下一个副本,我们自会放你离开,绝不伤你性命。”
“你做梦!”
晏月心想我费劲心机才弄到手的功法,这老小子上来就像捡现成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晏姑娘,不要著急拒绝嘛,我承认你的天分和实力很强,难不成你认为以你现在的状態能挡住我们的攻击?我们可不是这毛小子……”苑陶脸上的笑容自信满满,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那也要交过手才知道,一句话,你们想得到通天籙,也只能从我尸体上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