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罗天大醮来到了决赛前夕。
许多人离开了龙虎山,其中包括东北萨满的邓家兄弟。
风星潼没有食言,在甦醒伤愈以后便解除了拘灵遣將,將柳坤生释放归还给邓家。
对此兄弟二人自是感激不尽的。
其实风星潼也不是没有起过贪念。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体验过柳坤生的力量后,都不可能无动於衷。
能够拒绝力量的诱惑还是源於他心中的善念,以及从小养成的高洁品格。
这一点就不知比那王並强了多少。
邓家兄弟救回仙家以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龙虎山这个是非之地。
此前的骄傲自满被风家的拘灵遣將击得粉碎。
也明白了自己身为十佬之一的祖奶奶为何再不出山的缘由。
然而却有许多人秘密上山,一时间龙虎山上愈发的鱼龙混杂起来。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也愈发模糊起来。
全性、哪都通、陆家、天师府几大势力相互纠缠在一起。
嗅觉敏锐的人都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此刻还敢留在山上的人,要么是无知无觉想看决赛的,要么就是想趟一趟浑水、別有所图的人。
昨晚,晏月就在荣山给她准备的房间就寢。
清晨用餐之时,荣山面带担忧的问道:“师弟,你的脸色不太好。”
在道教看来,“大道不分男女”,讲究阴阳平衡。
在修行的道路上,男女都是求道者,因此在称谓上不区分,统一都直喊师兄弟。
“多谢荣山师兄掛心。”
晏月脸色十分“憔悴”,这是她刻意控制体內代谢偽装出来的。
別人或许很难做到,但是她身具九阳真经,其中就有控制呼吸心跳的假死之法。
况且还有基因锁臂助,想要瞒过他人自是轻而易举。
就是张之维不知內情,前来查探也很难发现端倪。
荣山一脸纠结欲言又止,活像个憋著屎的大狗子。
晏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可惜要让他失望了,不摇碧莲成为天师继承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九师兄,灵玉师兄还未醒来吗?”
“醒了,师傅正在和他谈话。”
荣山右手摸著后脑勺,脸笑得像朵菊。
“那就好。”
晏月的表演欲爆发,一副鬆了口气的模样。
那单纯善良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別说荣山分辨不出来,就是她自己都信了。
“师兄,我要是输了可怎么办?”
“昨天用了秘法,虽然击败了灵玉师兄,可是这伤势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復,我怕……”
“不用担心,尽力就好。”
“师兄真好!”
……
“你这反应不对啊!”
“確实是弟子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因此弟子心服口服。”
张灵玉闭上眼睛嘆息道。
“哦,忘了告诉你,昨天在他人的见证下我已经收晏月为徒,现在她是你的师弟了。”
“大会结束后再正式举办收徒仪式。”
“是吗?”
“那就好,没有因为我而有辱师门。”
张灵玉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