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浩愣住了,他像是手被扎了一样,赶紧把那件寿衣给扔了,呆呆的看著那张写著大红字体的a4纸。
他被绑架了四天四夜,昨天才逃出来,连晚饭都没吃,当晚就紧急找了个人去杀赵瑾年。
今儿一早本来想去医院做个全方位的检查,就收到了白小军的电话,只好洗了个胃,又马不停蹄赶来了玉衡。
这两天他身体就不怎么舒服,有点发热,乏力、头痛、肌肉和关节毫无徵兆的酸疼,还有点噁心、呕吐和腹泻的情况,最要命的是手臂上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疹,一开始他没怎么在意,因为这四天被绑架的日子不好过,几乎没吃过什么饱饭,甚至还被逼著吃屎喝尿,加上天气冷,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流感。
可现在看到这张犹如恶魔催命一样的纸条,他傻了。
难道……
白小军诧异,发现杜明浩的神色不对劲,杜明浩整个人都在发抖,於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寿衣,又拿起那张纸条。
“不,我要去检查!”杜明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匆匆走了,他焦急无比。
他发了疯一样去医院。
刚到医院,就看到了赵瑾年。
赵瑾年也是来医院看望叶一鸣的。
杜明浩身子一抖,走过去抓住了赵瑾年的胳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瑾年回头看向是杜明浩,直接不耐烦的推开他,戏謔的看了他一眼,“杜明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派人来杀我,你派来的人已经招供,你就等著被警方传唤吧。”
“我草泥马赵瑾年,你对我做了什么!”杜明浩发狂了,死死抓住赵瑾年的肩头。
赵瑾年一脚就把他踹的人仰马翻,“神经病。”
杜明浩捂著肚子,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狼狈地站起来,迎面就走来了几个警察。
为首的赫然是陈队长。
陈队长亮出自己的证件,冷漠道:“杜明浩,你涉嫌一桩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明浩看到是陈队长,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你这个级別的警察还没有资格抓我,叫你们局长来。”
陈队长给旁边的王逸飞使了一个眼色,王逸飞心领神会,上去就把杜明浩一个过肩摔狠狠按在地上,反手给他拷上银手鐲:“老实点!”
陈队长把杜明浩押送去审讯,他当然不会公报私仇对杜明浩动用大记忆恢復术,就是走正常程序,他忌惮杜明浩家里的影响力,只想把杜明浩扣下来,能扣多久扣多久。
他从警那么多年,深刻明白一个墙倒眾人推的道理。
只要自己敢开团,就一定自动匹配队友跟团,现在他只需要等事情发酵,自当有人替他出手。
他一个人是对抗不了杜明浩的,但杜明浩平时那么囂张跋扈,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肯定会有人趁机落井下石,他只要伺机而动即可。
另外一边的赵瑾年已经来到了叶一鸣在的病房。
病房里,叶一鸣刚醒,在输液,脸有些白。
乔以沫看到赵瑾年来了,紧张的走过来抓住赵瑾年的手,“你手有没有事儿?”
她昨天受到了惊嚇,没有多想,这一天下来才有空復盘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赵瑾年为了保护她,徒手接了匕首。
乔以沫拿起赵瑾年的手仔细一看,光滑如玉、细腻如凝脂,比她的手还要嫩,完全没有任何伤口,她懵了,“我明明记得,你昨天为了帮我挡刀子,用手抓了匕首的呀,怎么你的手一点事儿都没有?”